王夫人也是摇摇晃晃差点栽倒,若非李紈眼疾手快扶著,又得栽倒在地。
虾仁猪心啊。
一句出生就口含天宪,那简直是绝杀!
口含天宪,那是皇帝啊!
那玉衝撞皇帝了。
以戴权的身份说出这种话来,那就是代表皇家的意思了。
邢夫人见贾母、王夫人惊骇欲死的样子,心中却是乐开了花,脸上都忍不住泛起了窃笑。什么狗屁的命根子,祸根还差不多,现在灵验了吧?
“公公,市井之言不足信,都是以讹传讹的…都是以讹传讹的啊。”贾母缓过神来,连连辩解,到最后语气都嘶哑了。
戴权把贾母嚇了个死去活来,顺手也给黛玉撑了腰,目的也达到了,便不再纠缠此事、摆了摆手:“罢了,是否確有其事,陛下自有论断。老太君还是赶紧將贵府三爷请来吧,老奴还要宣陛下口諭呢。”
“三爷,公公说的是哪个三爷?”贾母勉强缓过一口气、在李紈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。
戴权看了看贾母,心中一阵无语:“自然是贵府长房的贾瑄贾三爷了。”
“三弟他怎么了?”迎春一时担忧起来,皇帝传諭、好坏难测。
“公公,可是那孽障犯了什么事儿?”贾母下意识的问道。
王夫人一张阴沉的脸顿时舒展许多,也该轮到那小畜生倒霉了!
戴权都不想搭理她了:这贾史氏脑子肯定有病,有这么盼儿孙的吗?
一时,贾瑄还没到,外面又有僕妇回事:“老祖宗,有太极宫总管前来宣旨,老爷正在前面开中门相迎,请老祖宗做好准备。”
太极宫宣旨!
一天两旨,一个出自於陛下,一个出自於太上。一个是口諭,一个是正经的中旨。
贾家这是怎么了?自贾代善亡故之后,贾家已经好些年没接过圣旨了。
贾母本就是个胆小求安稳的人,之前就被戴权嚇得心胆俱裂了,这会儿脑子里更是乱得一塌糊涂,好在贾家家大业大,门下老嬤嬤经事多,立即准备起来,正式接旨的香案烛台…
戴权闻太极宫的圣旨也来了,脸色一时复杂起来。
半晌之后,一个红衣老太监在贾政的陪同下领著一群小太监走了进来。
“老祖宗,您怎么亲自来了!”戴权见得来人,连忙飞奔上前迎接。
“呵,小权子你还没走啊。”老太监曹房阴阴一笑,扫视了堂上一眼、也不说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