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代哥把酒,给姑父直接一送过去,一开门,只见姑父脑袋上戴个帽子,缠着纱布。
“孩子,我不容易呀,我脑瓜子缝了好几针。”
代哥一看全明白了,把4坛酒往那一放:“姑父,你这份情我记住了。”
“行,没事儿孩子。”
姑父把酒打开一闻:“哎呀,这酒真他妈好啊,一切恩恩怨怨都忘了。大侄儿,你这孩子能处,真仁义。将来有需要帮忙的,你直接跟姑父说话。姑父别的本事没有,年轻时候偷东西可厉害,别的不说了。咱俩喝会儿酒,你喝茅台,我喝这个行不行?”
俩人在这块喝酒唠嗑,处得相当好。
随后代哥直接把这幅画亲自拿着,送到海南去了。
当时跟老哥一见面,把画一打开,老哥当时就乐了。
“老弟呀,行!哥啥也不说了!”
“老哥,还有一幅画呢……”
“我姑中风了,画不了了,我先给你送这幅,这幅比别的都好,你先留着行不行?”
“你没骗我吧?”
“老哥,我骗你干啥?你不信我,以后我咋帮你拿画啊?你放心,以后有了我再给你拿,真的!”
代哥搪塞两句,直接就把这事儿给圆过去了。
毕竟两幅画只拿来一幅,老哥也挺高兴的,但还是说了句:“你欠我一幅画。”
“行哥,我以后有了肯定给你,这幅先欠着。”
代哥心里也寻思:以后真要再找老哥办事,有画就给,没有再说,那还能咋整。
就这么地,俩人又喝了一会儿,代哥从海南直接就走了。
他一走之后,李钟那边啥信儿没有了,因为知道老哥的能量太大,根本惹不起,只能把这事儿忍了。
你看当时摆完这个事儿,代哥也给老哥送去一幅画,本来答应给两幅,可就这一幅,都费了老鼻子劲才弄过来,完事儿就把这一幅给送过去了。
送完画之后,加代回到了深圳,本来打算在深圳待两天,紧接着直接回四九城就完事儿了,深圳这边也没啥事儿了。
可就在待这两天的功夫,咱这事儿可就来了。
那你看今天这个事儿,咱从谁开始讲起呢?这个人大伙儿之前应该都听过,姓袁,叫袁大洪。
自从上次在澳门那回事儿,还有静姐、袁大洪媳妇,当时不是去香港还是澳门购物来着,就那回事儿,代哥跟袁大洪这不就认识了嘛。
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