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店长说香港弄回来的限量版。”
“行,那我给你俩讲讲价。”
“不用讲价!你别进去了!”老柴连忙拦着,“老钟你也拦着点,人家打工不容易,你一进去咣咣砍价,人家挣不了几个钱,小女孩还没提成了,别进去了!”
二哥一瞅:“我说柴哥,你俩是跟我演上了,还是真不知道啊?真不知道假不知道?”
老柴纳闷的瞅着江林,“什么玩意儿不知道啊,你说啥我都没听明白!”
江林在这头一笑,“操…这是代哥的表行,加代的表行,你俩不知道吗?”
老才眼珠子没掉地上,“啥?谁的?代哥的表行?这是加代的表行?”
老钟和老柴当时往这儿一站就傻了,脑瓜子嗡嗡的。
老钟一看老柴:“我就说买块三十来万的江诗丹顿给代哥多好,你非挑这个!”
老柴刚想说话,江林一瞅:“行了,进屋看看行不行?来,我看看你俩选哪块了。”
老柴一把搂过江林:“兄弟,我啥意思?我对表不了解,从小看香港电影,人家都戴劳力士大金表,我寻思给代哥整一块,没别的意思,我可不是故意要整个二手的!!
我能往外说吗?来吧两位哥哥,进屋进屋。”
老柴和老钟尴尬得不行,你瞪我我瞪你,往屋里一走。
老柴在后边照着老钟“梆”就是一拳。
进屋之后,俩人往那儿一坐,二哥看了一眼:“你俩也真是的,你俩选这块表,我哥早就不戴了。再说,你俩真不知道这表行是代哥开的?”
“江林,你可别说了,别磕碜我俩了!但凡我俩知道一点,能二到跑代哥表行,买他戴过的表送他吗?”
二哥一瞅:“行了,小刘,把柜台里我从香港新弄的那块表拿过来。”
店长立马从柜台里拿了过来。
这是一块劳力士银白色满天星,表带、表壳、表蒙子上镶的全是钻,当年在香港买就得一百五十多万,三赵三哥戴一块,刘勇也有一块。
直接往桌上一放,俩人一瞅标签价码,浑身都起鸡皮疙瘩。
“柴哥、钟哥,你俩的心意我知道,别的表别挑了,就这块。钱不用你俩给,我给你们哥俩省了。你俩头一回到深圳,我给你省这么多钱,说吧,你俩得怎么报答我?”
“二哥,这……这太……”
二哥一摆手:“你听我说,逼代哥就喜欢这块表,买不着,我替他从香港订了三个多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