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好吃好喝好住的,钱的事儿你一点不用担心,都不算事儿!”
老柴直接说道:“我要是为了钱,这么远我就不来了,完全是看咱从小的兄弟感情,知道不?啥也别说了,等着我吧,我到了清远就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柴哥,我就在这儿死等!”
“好嘞好嘞。”
电话咔嗒一挂,这事儿就算定下来了。
这边二撇子媳妇连忙问:“咋回事啊?我听你刚才打电话那意思,人还来不来了?到底啥意思?”
二撇子一挥手:“拉倒吧,他俩那点事儿,你能有我了解?他俩以前在哈尔滨,那可是正经混江湖、玩社会的,下手打仗老狠了!我跟你说,当年他俩直接给人家一家子都干废了,后来不就被抓进去了吗?俩人手都判了,一个判的无期,一个判的死缓,具体咋回事我也记不清了。后来你知道他俩咋出来的不?托关系、走后门,这才捡条命出来,要不现在还在里边蹲着呢,早完犊子了!我跟你说,他俩现在手里根本没啥钱,我听别的哥们跟我念叨过,说他俩在北京那块,跟要饭的差不多。”
他媳妇一听,当时就慌了:“哎呀,我可不知道这些啊!那你说,他俩要是真混到要饭那份上,你把这样的人找来,来了之后能不能不走啊?可别赖在咱饭店里不走啊!咱这买卖现在干得挺好,到时候再让他俩在这儿管吃管住,一看咱这儿生意不错,赖在这儿不走,再熊咱们一把,那不完了吗?你可别瞎整,不行就别让他们来了,行不行?我看这事儿有点不把关,太悬了!”
二撇子安慰道:“没事儿,这俩人吧,挺要脸、也挺要面子的。等他们来了,咱给他俩开个大宾馆,领着吃点好的,海鲜啥的安排上,临走的时候,给这哥俩一人拿五万块钱,那不就完事了吗?”
“你给他俩一人拿五万,他俩肯定乐呵,事儿也能给咱办明白。就算真出啥事儿了,也是他俩动手干的,跟咱一点关系没有。这俩人下手黑,敢干,你别心疼那十万块钱。要是不把对面那个沈聪制服了,咱这辈子在这儿都得让人欺负,你不憋气啊?别墨迹了,干就完事了。”
他媳妇一听,只能嘱咐:“那你可得整稳当点,咱这买卖干起来不容易啊!”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心里有数。”
这边两口子还在怀疑老柴和老钟,怕他俩来了再反咬一口,欺负自己。
可另一边,老柴跟老钟哥俩,在四九城已经收拾好东西,准备出发了。
哥俩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