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文成“扑通”一下,直接就跪地上了,跪到贵哥跟前儿,脑袋都不敢抬。
“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啊?”
廖文成低着头,一声不敢吱。
贵哥盯着他,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掌嘴。”
“哎,哎!”
廖文成不敢怠慢,抬起手“啪啪啪啪”,照着自己脸上就扇了好几个大嘴巴子,扇得叭叭响,一点不敢留劲,更不敢说不使劲。
“行了。”
贵哥摆了摆手,“约他了吗?什么时候过来?”
“贵哥,我还没告诉他地点呢,我得听你安排。”
“现在给他打电话,立马叫他过来,听没听着?”贵哥往沙发上一靠,“我听说他挺厉害,手眼通天呐?”
“听说挺厉害,人家背后有钱有势。”
“有钱有势怎么了?他多个鸡吧?”
贵哥哼了一声,“我告诉你,再有钱,你也整不过有权的。收拾你就收拾你,倾家荡产都能给你整了,公司给你干没影,你不服好使吗?”
“是是是,哥说得对。”
“来来,给他叫过来,我亲自见见。”
贵哥一摆手,“我听说他挺有脑子,分好几伙砸的工地?”
“分成四伙,挺有头脑。我底下兄弟周东磊根本不是他对手,直接让人干懵了。”
贵哥眼睛一亮:“人才呀,还有这样人才呢?了解他吗?”
“了解一点,在深圳这边黑白两道都挺厉害。”
贵哥歪了歪脑袋,看向旁边的小全:“小全,你是深圳的,你知道这人不?”
小全连忙说:“哥,我家才到这边不到一年,我到了之后就跟着你们混,深圳这些人我没怎么接触过。”
贵哥点了点头:“来了之后,也别先为难他,知道吗?我看看这小子什么意思。要是个人才,以后给我们跑跑腿、办办事儿,不也挺好的吗?犯错不可怕,可怕的是执迷不悟,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。”
他扫了一眼在场的公子哥,又看向廖文成:“你们也都记住,向谁低头,跟谁站一队,这很重要。文成你也听着,他如果能低头、能服软,咱们可以把他收了。”
廖文成连忙点头:“行,哥,我听你的,明白明白。”
“那打电话,把他叫过来。”
当时贵儿哥在这儿叭叭一顿教育,既是说给廖文成听,也是说给身边这帮公子哥听。
说实话,人和人位置不一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