碜,代哥也不会画画,叭叭画得更磕碜了。
三哥一瞅:“不是,你干啥哥,你画我呢?”
代哥一瞅:“我他妈没啥事,画个画不行吗?”
“不是,你给我画这么磕碜,这什么玩意啊?”
“那你长得好看呐?”
“你可别画了啊!”
三哥一说这话,叭一倒水,故意把水啪嚓一下倒在纸上。
随后伸手一捏,揉吧揉吧,扔纸篓里边了。
“你可别画我了,你画的太磕碜!”
当时苏燕这个会议,预计开到晚上十点,因为这个项目太大,事太多了。
燕姐就寻思,把今天这个会议开完,把所有的事儿都布置完毕,以后也不用经常开这么大的会了。
结果下午六点的时候,对面工地那个老板廖文成,开着自己的林肯直接回来了。
他一回来,周东磊赶紧上前给开车门。
“成哥…!
今天咋没开工呢?”
“哎呀,成哥,进门说吧,发生点不愉快的事儿。”
“不愉快的事儿?什么不愉快的事儿?”
“进里边说,外边人太多了。”
“那走吧,进里边去。”
周东磊跟廖文成进到办公室里边,把门直接一关。
廖文成往办公桌前一坐:“怎么的了?说说吧。”
“成哥,对面工地那个老板苏燕来了。”
“他来就来呗,他不是珠海那边老板吗?来了能咋的?”
“成哥,你不是让我挤兑他们吗?”
“对呀,我的意思让你把他们挤兑跑了,对面那个工程咱们拿下来,不就完事儿了吗?怎么的了,没整明白?”
“不是没整明白,前一个月还行!前一个月我去他们那边,抢钢筋、扣水泥,全给我弄过来了,完了之后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。但是今天,苏燕带一伙人过来了。”
翟文成一听:“带一伙人过来了?带什么样的人?”
“跟我俩报号了,我这有点没记住,叫什么代,二十来人,挺硬实的,看着挺横的!而且我看出来了,不是那种只会吓唬人的,是真挺硬。”
廖文成当时一寻思:“他妈的,对面吓不住就吓不住呗!我跟你说,他们要吓唬不住,你就别吓唬了,直接打他不就完事儿了吗?”
“成哥,打他倒行,我不得跟你请示一下吗?
但是我说实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