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,牌照都是中山的。马哥你先走,下一场我指定要干他,给他销户,但你放心,绝对不在深圳干,行不行?你先回去吧。”
马富军一听:“你们这说话,真是,行,真行。”
“马大哥,你先回去,我送你?”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回去。”
马副局一摆手,带着捕快直接收队了。
等人一走干净,江林一瞅,现场一片狼藉。左帅那辆悍马,还有挂四个八牌照的奔驰,都扔在那儿。
徐远刚当时琢磨半天:“妈的,谁打的人?我必定要他命,谁也不好使。”
三哥瞅了瞅:“我说不好,但是谁干左帅,咱就干他,就完事儿了。我不知道是不是,有可能是代哥他们参加婚礼那伙人。”
江林一听:“三哥,你确定吗?”
“我不好说,但可能性最大。我在中山也不认识别人,也没得罪谁。今天从中山回来,他们就撵我。原因很简单,我在中山把新郎的岳父给干了,除了他们没别人。”
江林当时陷入沉思:“如果真是代哥去婚礼那伙人打的,这事儿就不好办了。那是跟勇哥一起去的,都认识,你说咋整?”
陈耀东在旁边一瞅:“还想啥呢?还等什么玩意儿?过去干他不就完了吗?正好代哥在那儿,我们当兄弟的,给他露个脸,进门咣咣就磕就完事儿了。我车里边还有雷管,咱进门直接崩他!”
徐远刚当时一听:“行,耀东,我跟你去。”
江林当时一瞅:“你俩疯啦?”
“什么叫我俩疯了?”
“我跟你俩说,勇哥还在那儿呢,给谁做面子?对方是勇哥的朋友,谁他妈敢动?你们俩想死啊?咱们先回去。马三,你去医院,三哥肩膀被连子扫了一下,不严重,上医院包扎一下。”
“不用,包啥呀,我伤得不重,不包了。”
二哥一瞅:“你这么的,谁也不准去,都听我的。咱们先回去,回去之后我给代哥打个电话,听听代哥啥意思,行不行?我们再往那边去,也来得及。如果贸然过去,容易给代哥惹麻烦。”
江林二哥一说完,这帮兄弟一听,确实是那么回事。对面毕竟不是一般人,跟勇哥认识。
就这么的,当时大伙都同意了。
江林一瞅:“大东,你上医院看看左帅伤得咋样。”
“行了,二哥,我知道了。”大东直接奔医院去了。
耀东当时歪脑袋看了一眼远刚:“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