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就这样,能咋整。就这勇哥,最能装逼。”
代哥点点头:“杨哥,你说太对了,这小子太能装逼了。”
这时候勇哥正在飞机上,耳朵直发热,还一个劲打喷嚏,心里骂道:我操,老姨在家又骂我了,骂就骂吧,不疼不痒的。他还以为是家里人骂他,其实是代哥和杨哥在这骂他、说他坏话呢。
杨哥和代哥俩人各说各的,全是跟勇哥之间的事儿,一边喝一边唠,整整唠了三个来小时,说勇哥的事儿不带重样的,俩人越唠越欢实,一人干了十扎啤酒。
从一开始的清醒喝到迷迷糊糊,又从迷迷糊糊喝到清醒,酒劲儿上下都通了,再喝多少都没事了。
杨哥伸手跟代哥一握手:“加代,真是相见恨晚,咱俩是有共同烦恼的人啊。对了,我听说一件事儿,你跟我说个实话。”
代哥问:“啥事儿哥,啥实话?”
“就勇哥有一次在北京,跟我说他上洗浴让人给干了,咋回事啊?”
代哥一听这话,立马低下头不吱声了。
杨哥瞅着他:“咋的,你跟我还不能说实话啊?我的事儿都跟你唠了。”
代哥不自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,低声说:“杨哥,我要说是我安排的,你信不信?”
杨哥一惊:“我操,你真假的?你这胆子也太大了,你脑瓜长几个脑袋啊?”
代哥一点头:“真的,我就跟你说实话,哥,这事你千万别传出去。”
杨哥说:“你放心,我到死都不带说的,你说吧,咋回事?”
“哥,当时我要收拾那个洗浴的老板,那老板家里背景跟勇哥差不多少,相当硬了,我整不过他,就设了个局。勇哥进去之后,我找的人上去咣咣给他好几拳,说实话,打他的时候我可解气了。不瞒你说,把他干倒以后,我在后边照他屁股上咣就踢了一脚。”
杨哥说:“你还踢一脚呢?”
“可不是嘛,我踢的时候还嘴里喊别打别打,他趴那没看着。”
杨哥直呼:“哎呦我操,加代,你小子可以啊,要不说你胆子太大了。后来呢?后来打人那俩小子呢?”
代哥说:“后来那俩小子连夜让我送走了,我让马三给送的。”
“听说那俩小子也姓李,是不是?”
“对呀哥,叫李大勇。勇哥倒地上的时候还喊,我是小勇,我是小勇,你们谁敢打我。那小子上去咣咣两拳,说你他妈小勇,我是大勇。”
“真叫李大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