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三看着桑月春:“哥呀,你拿我当什么人啦?我赵红林堂堂七尺男儿,能干那种小人干的事儿吗?这辈子我也干不出来。”
赵三说这话的时候,桑月春就直勾勾看着他。
赵三又说:“你不信你三弟啊?三弟对你咋样,你心里没数吗?咱俩就跟亲兄弟一样,春哥,你要不信我,那还有谁能信我?春哥呀,别冤枉我啊。”
三哥演戏那绝对是一把好手,话音刚落,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就哭开了,那逼样看着是真委屈。
桑月春赶紧劝:“哎哎哎,好好好,三弟,春哥信了,春哥这就信你。”
赵三一边抹眼泪一边说:“春哥,你信我就行,你只要信我就行,别的啥也不用多说。”
桑月春拍着他的肩膀:“行了行了,三弟,别难受了,是哥错怪你了,哥不该怀疑你。”
就这么的,当时这事儿直接就翻篇过去了,没人再提邹刚的事儿。
那边也确实查了一阵子,可查来查去啥也没查出来,方片子早就跑没影了,连个影子都抓不着,你说还能查谁去?
三哥这人是真能藏,平时一天嘻嘻哈哈的,看着没个正形,可真要是狠起来,那是相当的狠,直接他妈就把对面给干销户了。
咱说实话,人这东西真不能只看表面那点亮丽光鲜,他内心的想法,还有背后藏着的那些事儿,只有他自己个儿知道。
越是那些爱装逼、摆排场的人,有可能背后活得越卑微;越是底层的人,活得兴许越自我,不用看别人脸色,可结果呢,不是穷困潦倒,就是照样卑微,也就这两样下场。
代哥从长春回到北京之后,本来是真打算好好休息两天的,这段时间跑这跑那的,实在是累了。
结果第二天上午九点半,代哥的电话又“铃铃铃”响了,他拿起来一瞅号码,赶紧接了:“哎,勇哥。”
电话那头问:“你小子跑长春干啥去了?咋不跟我说一声?你爸被人绑架啦,还是你出啥事儿了?”
代哥赶紧说:“没有啊哥,啥事儿没有。”
“你在哪呢?现在干啥呢?”
“我在在北京呢,刚回来。”
“你回北京干鸡毛去啊?不是说好搁澳门等着吗?”
代哥解释:“哥,你们该玩玩你们的呗,我想在北京待两天,看看家里边,顺便歇歇脚,我先不回澳门了吧。”
勇哥沉下脸:“赶紧给我到澳门来,听没听着?别磨唧!”
代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