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能叫的?”
李正光一步窜到跟前,“我原先拿你当亲兄弟处,你他妈咋对我的?你就在哥们儿堆里挑拨离间,背后捅刀子,你他妈配当社会?我能惯着你这臭毛病?”
话音刚落,李正光二话没说,掏出家伙,“砰砰砰法师”就是四下,正打在宝华的两条胳膊、两条腿上。
哎呀!宝华本来身上的伤就没好利索,这一下子又挨了四下,当时就疼得龇牙咧嘴,一翻白眼儿昏死过去。
李正光打完,根本没瞅宝华一眼,“啪”地一转身,大步流星地回了立柱的病房。
“立柱,咱们是过命的哥们儿,别让那些小人在中间嚼舌根,那样太掉价!我跟代哥关系铁,你跟代哥也够意思,跟我也不差事儿,咱们仨这辈子就该是铁三角,能让外人看笑话吗?我今天把他废了,就是让他以后再也没法在道上混!”
“咱们这铁哥们儿的情分,要不是宝华在背后瞎鼓捣,老柴、老钟能这么干吗?”
李正光瞅着南满立柱,“柱子,以后交哥们儿可得擦亮眼睛,别人都往心里去!代哥这人,那是实实在在的敞亮人,你就跟他好好处,指定没毛病!”
满立柱耷拉着脑袋,“行,光哥!是我糊涂,是我混蛋!这事儿我办得太他妈不是人了!”
“操!你这熊样,还他妈说些没用的屁话!”李正光啐了一口,恨铁不成钢地骂道。
这时候,代哥在一旁开口了,摆着手打圆场:“正光,你也别净挑立柱的理,立柱跟咱们的关系,那没的说!”
李正光瞥了代哥一眼,摆了摆手:“哥,我压根没怪立柱!柱子跟咱们,那是一辈子的兄弟!”
顿了顿,李正光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,又说:“哥,你看,要是咱们给立柱拿太多钱,那倒显得好像是咱们理亏,是不是?咱们本来就没做错啥!”
“要不这么着,哥,咱们折中一下。”
李正光接着说道,“你不差钱,柱子也不是缺钱的人,就是得给他个面子。你就给柱子拿一百万,再给史光泰那边拿五十万,加一块儿一百五十万,咋样?”
满立柱还没吱声,代哥大手一挥,敞亮地喊:“不!我给拿二百万!”
李正光一愣,代哥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解释:“多的这五十万,给兄弟们拿去喝酒!当大哥的,就得仁义!兄弟们在门口守了两天两夜,都不容易!?”
李正光一听,立马乐了:“行!代哥,这还说啥了!你这大哥,没挑!咱们这辈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