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摆摆手:“不管咋样,爱他妈咋样咋样!老柴和老钟呢?”沙刚赶紧回话:“在我家里边待着呢,一直没敢动弹。”
行…给他俩打电话,叫他俩过来!
这边话音刚落,沙刚立马掏出电话,打给沙勇,让他赶紧把老柴和老钟接到伯爵夜总会来。
没多大一会儿,哥俩就推门进来了,一看见加代,赶紧打招呼:“代哥!”
加代瞅着他俩,咧嘴一笑:“你俩呀,他妈挺猛啊!你们知不知道,那是满立柱!连他你们都敢打?”
老钟梗着脖子:“他满立柱再牛逼,能牛逼到哪儿去?”
加代挑了挑眉:“牛逼?在哈尔滨,他绝对是一线大哥级别的!”
老柴在旁边挠了挠头:“代哥,我这人不会说话,我就说一句——我不管他牛不牛逼,他不就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瓜子吗?打不死他!我只知道,我跟你好,谁他妈骂你都不行!”
老柴一瞅老钟,赶紧帮腔:“对,代哥,老钟说的这话在理!”
加代又问:“那你俩就不害怕?”
老钟一瞅:“我们怕啥呀?敢打他,就没怕过!要不就不打,打了就得认!”
加代哈哈大笑,拍了拍俩人的肩膀:“行,你俩他妈挺够用!等着吧,一会儿有好戏看!”
就这么着,大伙在伯爵夜总会里坐着,一边唠嗑一边等。
这一等,就待到了后半夜,毕竟李正光从北京开车过来,得跑挺长时间,油门踩到底,嗷嗷地往这边赶。
再说医院那边,满立柱找的两伙人也到了,总共能有二十来人。
人虽然不算多,但一眼就能看出来,个个都是狠货,凶狠程度远超管子大队的人。
这帮小子眼珠子贼亮,冒着一股子凶光,看着就瘆人。
领头的那人叫辉子,其貌不扬,身高也就一米六八、一米六九那样,干瘦干瘦的。
他一推门进了满立柱的病房,低着脑袋喊了一声:“柱哥,我来了!”
满立柱一看见他,来了精神,赶紧招呼:“哎呀,辉子,你可算来了!”
辉子直勾勾地盯着满立柱,沉声问道:“柱哥,你说办谁?你就吱声!”
满立柱冷笑一声,咬牙切齿地说:“就看你敢不敢干!你也别问别的,听我的!伯爵夜总会,沙刚、沙勇那俩小逼崽子,整死他俩都行!”
辉子点点头:“柱哥,就找他俩是吧?”
满立柱又补充道:“还有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