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是啥意思,这事儿总不能就这么搁着。”
就这么的,姚洪庆和张执新在头前带路,陪着代哥噔噔噔就上了楼。
刚一拐进走廊,代哥就瞅见了,陈明领着百十号兄弟,黑压压地堵在那儿,一个个横眉立目的。
陈明老远就瞅见代哥来了,往常见着代哥,他都跟哈巴狗似的,上赶着打招呼,可今儿个他耷拉个脸,跟没瞅见代哥一样,把头扭到了一边。
代哥瞅着他这德行,乐了:“哎,陈明!你搁这儿杵着干啥呢?!”
陈明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,脸上挤出一点假笑:“哎呀,代哥,真没看着你来了,对不住对不住!你挺好的吧?”
代哥没跟他扯闲篇,直接问:“你哥呢?在病房里呢吧?我进去瞅瞅他。”
陈明赶紧伸手拦着:“哥,你等一会儿,等一会儿再进去!”
代哥挑了挑眉毛,似笑非笑地问:“咋的呢?为啥要等一会儿?是不想让我进,还是有啥别的说道?”
陈明赶紧摆手:“代哥,真没那意思!主要是我哥现在还昏迷着呢,你进去了也瞅不着啥,也唠不了嗑,再等一会儿,等一会儿说不定就醒了,行不行?”
代哥点了点头,没再为难他:“行,他没醒,那我就等一会儿!”
说完,代哥转身就往走廊的椅子上一坐,“啪”的一声,那架势就是稳坐钓鱼台,等着就完事儿了。
陈明站在一边,依旧耷拉个脸,一句话都不说,那百十号兄弟也都闷头站着,走廊里静悄悄的,连个喘气声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这时候,满立柱的兄弟王文和凑了过来,他斜着眼睛瞅了瞅代哥,然后瓮声瓮气地开了口:“代哥,我跟你说句实在的,柱哥这些年在哈尔滨地界上混,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啥时候挨过这种打?这他妈是头一回!”
代哥歪了歪脑袋,眼神一下子就冷了,盯着王文和问:“咋的?你这话啥意思?有话就直说,别跟我拐弯抹角!”
王文和梗着脖子说:“代哥,我们心里都明镜儿,这事儿指定不是你干的!谁不知道你跟柱哥关系铁,那是过命的交情,你再咋的也不能对柱哥下这狠手!”
“可话又说回来了,有理说理,有冤报冤!把柱哥打成这样,丢的不光是柱哥一个人的脸,那是丢了我们这帮兄弟所有人的脸!”
“我今儿个把话撂在这儿,谁打的柱哥,我他妈就要谁的命!这话就是我王文和说的,说到做到!”
说完,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