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人做梦都想出来,哪怕付出再大代价都行。
想出来?正规路子根本走不通,没别的辙,只能靠保外就医。
可咋才能符合保外就医的条件?
那就得往自己身上下死手,自残!
这帮人是真敢对自己狠,在大狱里偷偷摸摸找着洗衣粉就往嘴里塞,那玩意儿里含着强碱性的东西,一旦咽下去,气管、食道立马就给烧得稀巴烂,疼得能让人满地打滚。
等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,就算是“身患重病”了,才能拿着医院的诊断证明去办保外就医,才能从大狱里出来。
可这食道一被烧坏,这辈子就彻底毁了,啥固体、液体都咽不下去,吃的喝的根本到不了胃里,所以每个人脖子上都得插根管子。平时吃东西,得先在嘴里嚼得稀碎稀碎的,再用手或者小勺子往管子里送;就连想喝口酒解解馋,也得先在嘴里涮一口,再小心翼翼倒进管子里,才能顺着管子流进胃里——这就是“管子大队”的由来,能狠到对自己下这种死手的,那绝对是不要命的狠角色,不然根本别想从那大狱里走出来。
当然,这自残保外的办法也不止这一种,还有人靠绝食,饿个十天半个月,把自己饿得皮包骨头、浑身是病;还有人吞钉子、吞玻璃碴子,怎么能弄出病来就怎么来,目的就一个,就是能早点离开大狱。
当年东北道上不少有名的社会大哥,就包括小贤,他们当年进去的时候,也都用过这类似的招儿,把自己折腾得一身毛病,才能靠着保外就医出来,不然真就得在里边熬到刑满释放,能不能熬到那天都不一定。
而这帮管子大队的人,基本都是靠吞洗衣粉把食道烧坏的,这辈子都得靠着那根管子活着。
在这帮管子大队的人里头,柴大富算是混得最牛逼、最有威望的一个。
他出来之后开了家烧烤店,不管生意忙不忙、赚不赚钱,只要是插着管子的兄弟来这儿吃饭,不管你以前是啥身份、犯过啥事儿、现在混得咋样,一律敞开了吃、敞开了喝,烤串、啤酒、白酒随便造,一分钱都不收,免费招待。
就因为柴大富这份仗义,以他为中心,慢慢聚集了老多管子大队的兄弟,还有不少道上的狠角色愿意跟着他混。
真要是遇上事儿,财大富往那儿一站,喊一嗓子,原本一百来号能凑齐的人,最后能来一二百号,全都是随叫随到、都愿意为他卖命。
再说回之前跟邹庆干仗的事儿,柴大富把邹庆、小八戒他们打得屁滚尿流跑了之后,手里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