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跟他们说一声,别他妈瞎摔杯,这夜总会又不是他家开的,想摔就摔啊?”
柴大富这人,说白了挺讲礼数的,遇事不想先翻脸,总想着先把事儿说开。
他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,朝着邹庆他们那桌就走过去了,一边走一边说:“你们喝酒就喝酒呗,咋还扔东西呢?都扔到我那桌了,还他妈打我脸上了!”
再说李哥,那可是银行的一把手,平时在单位里说一不二,啥时候听过别人这么跟他说话?别看他不是道上混的社会人,可架不住喝了点酒就上头,脑子一懵,连自己姓啥叫啥、是干啥的都快忘了。
加上邹庆这帮人一个劲地捧着他、恭维他,早就给他捧得找不着北了,这会儿听见柴大富这么说话,立马就不乐意了,小眉毛一拧,瞪着眼问:“你干什么?你他妈是干啥的?”
柴大富瞅着他,压着脾气说:“哥们,你别瞎扔东西行不行?都扔到我那桌了,还打我脸上了。说实话,这要是扔到别人脸上,人家不得揍你啊?我没啥别的意思,你喝你的酒,喝多了就老实待会儿,别扔东西就行,是不是?这夜总会这么多人消费呢,又不是你们这一桌的地方。”
李哥一听这话,立马不乐意了,转头冲邹庆喊:“大庆,这啥意思??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
邹庆也挺纳闷,皱着眉说:“李哥,我也不知道,要不你问问他?”
邹庆平时也挺牛逼的,在朝阳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自然也不能让自己这边落了下风,说着也站起来,朝着柴大富走过去,梗着脖子问:“哎,你咋的呀??你跟谁说话呢?跟谁俩呢?”
柴大富看着邹庆,耐着性子说:“啥咋的了?你们摔的啤酒杯子,碎片都打我脸上了,我过来告诉你一声,别再摔了,不行啊?”
李哥这时候手一插兜,晃晃悠悠地走到卡包门口,牛逼哄哄地说:“什么行不行的?我就摔了,咋地吧?”
柴大富一看他这态度,还想再劝劝:“哥们,喝多了吧?喝多了就歇一会儿,别在这儿耍酒疯。我也不是来找事儿的,就是让你们别再扔东西了,这事儿不就完了吗?”
“打别人脸上了?打谁脸上了?” 李哥眯着眼,一脸不屑。
“打我脸上了呗!” 柴大富指了指自己的脸。
“打你脸能他妈咋的?还能给你打死啊?”
李哥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轻蔑,“行了,我不跟你废话了,赶紧回去喝酒去,行不行?算我喝多了,不跟你计较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