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文涛急了,“你都亲自回来了,还能差事儿?是不是差钱儿啊?你要是差钱,直接跟我说,差多少我给你补!”
“涛哥,你这话说的!”
代哥摆了摆手,“你这矿都给我这么便宜了,我咋还好意思跟你说差钱呢?”
“你这小子,跟我还客气啥!” 朗文涛笑了,“你就直说吧,现在手里能拿出多少?”
“我手里没多少现钱,最多能凑出1000万。” 代哥实话实说。
“那有啥的!” 朗文涛一瞅,“我不说了吗?你打个欠条就行!实在不行,涛哥再给你拿500万,剩下的你自己再找哥们儿凑凑,咋样?”
“涛哥,这不好吧?”
代哥有点过意不去,“你都这么便宜卖给我了,还得给我拿钱?”
“啥好不好的!” 朗文涛摆摆手,“主要是这矿我不想让外人占了便宜,交给你我心里踏实!你办事儿,涛哥放心!”
代哥心里琢磨了一会儿,点点头:“行,涛哥,我心里有数了!回去我再好好考虑考虑,也跟身边哥们儿通个气儿!”
车子一路往市区开,俩人又聊了些深圳最近的江湖动静,还有吴家兄弟的一些零碎消息,等着到地方,再慢慢细唠这金矿的具体章程。
当时郎文涛把车直接开到中盛表行门口,吱嘎一声停稳当了。
代哥拉开车门下来,回头冲车里一摆手:“涛哥,你先回吧,赶明儿我给你打电话,差不了!”
郎文涛在车里点头:“行,代弟,我就等你信儿了!”
说完一脚油门,车嚓啦一下就蹿出去了。
表行里头,江林、徐远刚、陈耀东、左帅早就在这儿候着了——代哥提前给他们打了电话。
一瞅代哥进来,哥几个“哥啊、哥”地喊着,全腾地站起来了。
代哥抬手往下按了按:“都坐都坐,别整这客套!”
等大伙儿坐下,代哥直接瞅着江林:“江林,我之前让你打听的那事儿,有信儿没?”
江林一听这话,立马直了直腰:“哥呀,我都给你打听明白了!这哥俩在肇庆那可是相当有名头,干金矿都干老些年了,掐指算,今年咋也得是第九年或者第十年了!我初步估摸着,这俩人手里的资金起码得二十个亿往上,那是真有实力,有钱有兄弟还有人脉,嘎嘎牛逼!”
“那社会上的势力呢?”代哥追问了一句。
江林撇了撇嘴,接着说:“社会这块儿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