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立马笑着点头:“还是我大侄懂我!”
老爷子瞅着丁健,忍不住又问了一嘴:“建子,你那帮哥们儿真没叫啊?连你代哥也没说?”
丁健挠了挠头:“没告诉他们,你之前不就嘱咐我了吗,不让我叫人添麻烦。”
“这就对了,”老爷子点点头,语气挺实在,“你那帮哥们儿一个个出手都大方,来了指定三万五万、十万八万地花,又是买这又是买那,咱就是普通人家,哪儿承受得起这情分?将来咋还人家啊?别叫了,真别叫了。”
“知道了爸,我这不就自己回来了嘛。”
丁健应着,又问,“我大舅、二舅他们呢?都到了吗?一会儿一块儿去饭店吃饭。”
“快了快了,估计这就到了,再等会儿。”老妈在旁边搭话。
没一会儿,大舅、二舅还有家里其他亲戚就都赶过来了,一大家子人凑齐了。
丁健招呼着:“走了走了,饭店我都订好了,直接过去吃,省得在家忙活。”
一帮人说说笑笑往楼下走,刚下到楼道一半,就听见楼下“嘀嘀嘀”地摁喇叭,还有人说话的声、搬东西的动静,吵吵嚷嚷的:“快点搬!抓紧点,别让人家等急了!”
丁健一愣,停下脚步嘀咕:“这声儿咋这么耳熟呢?谁啊这是?”
二舅也侧着耳朵听了听:“我哪儿知道,说不定是楼上楼下邻居家办事儿呢?”
“不像啊,”丁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,“我咋听着像鬼螃蟹那大嗓门呢?我下去瞅瞅。”
刚走到单元门口,还没等开门,就听见外边“咣咣咣”地拍门,还有人喊:“开门开门!里边有人没?开下门!”
丁健一听这声儿,立马乐了——这不马三吗?他“啪”地一下拉开单元门,一瞅外边的阵仗,当时就傻眼了。
门口乌泱泱站着三十多号人,加代叼着根烟,手里拎着个大礼盒,冲他笑:“咋的啊建子?不认识哥们儿了?”
再看这帮兄弟,一个个手里都捧着东西,有拎着烟酒的,有抱着营养品的,还有扛着大蛋糕的,啥值钱玩意儿都有。
丁健瞅着这一幕,心里头“腾”地一下就热了,说实话是真挺感动,没想到这帮兄弟能过来,眼泪当时就眼圈里打转。
加代一看他这样,立马打趣:“咋的啊?男子汉大丈夫,还想掉金豆子啊?”
丁健赶紧抹了把眼睛,梗着脖子说:“谁哭了?我没哭!”他一回头,朝着楼道里喊:“爸!妈!你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