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气还行,一路风驰电掣,没遇到半点阻拦,硬生生干到了北京。
等车开进北京地界,涛哥悬着的心才算落下一半。
又开了一阵子,直到白房门口,“吱嘎”一声把车停稳,这时候天已经亮了,折腾了整整一夜,到第二天早上了。
后座的潘哲也醒了,这会儿正搁那儿吵吵巴火:“你们他妈谁啊?抓我干啥?知道我是谁不?赶紧把我放了!”
“别吵吵了!”王哥瞪了他一眼,“吵吵也没用,到这儿了你就老实点!”
涛哥推开车门下来,冲后面喊:“来,把人给我‘请’进去!” 特意加重了“请”字,转头又叮嘱:“记住了,先别揍他,这小子不是一般人,有点来头。别往小黑屋带,给我整到会议室去,一会儿我要问话!”
白房里立马出来俩弟兄,上前架起潘哲就往里头走。
潘哲还想挣扎,嘴里骂骂咧咧的,可架不住人家力气大,硬生生给拽进了会议室。
涛哥收拾了一下,喝了口水压了压火,随后亲自去了会议室。
他得跟潘哲当面谈,这事儿还得从他嘴里找突破口。
白房这地方,本来就隐蔽得很,有些事儿没法明说,也不能往外传。
涛哥往潘哲对面的椅子上一坐,身子往后一靠,看着潘哲慢悠悠开口:“潘老板,知道为啥把你请到这儿来不?”
潘哲梗着脖子,一脸不服气:“兄弟,我看你是不想好了!敢把我带到这儿来,最好赶紧给我放了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”
“潘老板,我不想为难你。”涛哥语气平静,“你把五雷子放了,我立马就把你送回去,咱这事儿就算了,犯不上闹得这么僵,你说是不是?”
“放五雷子?不可能!”潘哲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“他在我们那儿犯了大事,我放不了!你们有能耐就一直扣着我,想让我放他,门儿都没有!”
涛哥脸色沉了下来,眼神里透着狠劲:“潘总,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。我跟你好说好商量,是给你面子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等我真对你动手的时候,可就啥都晚了,知不知道?”
潘哲冷笑一声,一点不惧:“呵呵,哥们儿,你也别在这儿跟我叫唤。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啥地方?我告诉你,我一个电话就能把你这地方扒层皮,你信不信?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,我是干啥的!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语气带着挑衅:“你们白房那个姓徐的领导,跟我关系非常好!我一个电话打过去,你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