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电话。
说实话,这潘哲的力度是真够大的,市总公司一把跟他说话都得客客气气的,不敢有半点含糊。
市总公司这边,把五雷子这帮人带回来之后,按规矩得审问。
但这帮小弟心里都清楚:五哥有钱,人脉也广,肯定能想招儿把他们整出去。
要是自己交代了啥事儿,把自己绕进去,那可就真出不来了。
所以一审问,这帮小子啥也不承认,全把事儿往五雷子身上推:“都是五哥让我们来的,具体咋回事儿我们不知道,都是听五哥的!”
审问的人又问五雷子,他坐在那儿,耷拉着个大脑袋,脸上坑坑洼洼的,脑瓜子还挺大。
不管问啥,他就一句话:“我不知道!是他们抢我矿,这事儿跟我没关系!”死不承认自己带人闹事儿。
其实人家那边也没想好好审,不管他承不承认,潘总的话都传到了,关他半年是板上钉钉的事儿。
没多一会儿,就把五雷子他们这帮人全给送看守所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