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跑到外地去,纯扯犊子!拿完钱就走,反正我是不会真往上冲的,顶多在旁边站站队形,谁爱上谁上!”
周广龙叹了口气:“你们不上我得上啊,我就靠这个吃饭呢,不干不行。”
一楼大厅里,这帮社会人各怀心思,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,气氛看似热闹,实则各有盘算。
楼上的包厢里,老肖和高婷并没直接跟郝应山说打仗的事,只是一个劲地说“吃饭联络感情”,还旁敲侧击地表示:“以后真要是有啥事儿,还得请郝三哥多多照顾。”
郝应山何等精明,一听就明白咋回事,只是不戳破。高婷在旁边叔叔长叔叔短地敬酒,趁人不注意,偷偷在郝应山身边放了两百万现金。
郝应山瞥了一眼现金,哈哈一笑:“你们啊,一天真不让我省心!这样吧,我啥也不知道,但我给你们表个态——今天晚上我来,不就是让我给个态度吗?你做你的事,我做我的事,放心,咱们的关系还在。”
包厢里你来我往,酒喝得也差不多了。
高婷拉了拉老肖的胳膊:“干爹,咱俩是不是下楼去跟兄弟们打个招呼?”
老肖点点头:“行,我陪你下去。”
转头对郝应山说:“郝三哥,您先在这儿坐着歇会儿,我让几个哥们儿陪您喝点,我们先下楼看看。”
郝应山摆了摆手:“去吧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