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:“哎,刘哥!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是不是有啥好事儿啊?”
“好事儿没有,急事儿有一桩!”
老刘叹了口气,把语气放得沉了点,“锋弟,我跟你说个正经事儿,你可得上点心听。我有个老同学叫朱大良,在四九城法院当副法官,前两天让人给揍了!”
“啥?副法官让人揍了?”孙峰的声音一下子拔高,“谁这么大胆子,活腻歪了?”
“还能有谁,一个叫加代的混社会的!”老刘把朱大良当时的惨状添了两句:“据说当时当着好几个警察的面,拿茅台瓶子照着头‘嘎巴’一下,直接给干出血了,现在脑瓜子上还缠着纱布呢!我这老同学咽不下这口气,找市总公司的人想收拾加代,结果你猜咋着?那加代在四九城人脉贼硬,跟市总公司的副局还有治安二处的田壮关系铁,根本整不动!”
孙峰听着就来了劲儿:“操?这么个情况啊!那你找我,是想让我帮着收拾这加代?”
“可不是嘛!”老刘赶紧接话,还不忘给孙峰画饼,“锋弟,你在河北的能量谁不知道?黑的白的都能搭上边儿,人脉广得很。这事儿你要是帮我老同学办了,我把你俩介绍认识认识——朱大良虽说这次栽了,但他毕竟是法院的副法官,手里有权,以后你到四九城办事儿,不管是生意上的还是别的,有他在,那不就是一路绿灯吗?再说了,多认识个有权有势的哥们儿,总比多个仇人强吧?”
孙峰摸了摸下巴,琢磨了几秒,语气干脆:“行,这事儿我接了!不过我得跟你那老同学当面唠唠,看看具体咋弄。他想要啥效果?就单纯出出气,还是想往狠了整?”
“他就想出这口恶气,越解气越好!”
老刘压低了点声音,“我那老同学说了,哪怕把加代的胳膊腿儿打折了,废了他都行,只要能让他舒坦了!”
“操,这多大点事儿!不就是收拾个社会人嘛!”孙峰笑了,“那加代在哪儿混?有具体的地儿没?”
“在东城开了个酒楼,叫八福酒楼,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那儿待着。”
老刘把加代的落脚点报了,又补了句,“我那老同学绝对值得交,虽说不是混社会的,但手里的关系硬,你跟他处好了,以后准没错!”
“行,那我下午就过去四九城,你找个地方,安排我俩见个面。”
孙峰挺痛快,“这事儿我就当交个哥们儿,要是唠得投机,我直接找人干他去!”
“好嘞!我这就订酒店,下午咱们在那儿碰面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