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你就别操心了,我能处理。”
马三笑着宽慰她,“走吧,我送你回家,剩下的事儿你就别管了,交给我们就行。”
随后,马三、丁健他们四个,一路把三姨送回了家。
等安顿好三姨,四人又一起回了保利大厦——当晚谁也没再出去,就都在保利大厦找了地方睡觉,还时不时唠两句晚上的事儿,都觉得这事儿办得挺明白,没出啥岔子,心里还挺得意。
可他们哪儿知道,这事儿压根没结束,后续的麻烦还在后面等着呢。
第二天上午,马三还没等给人家打电话呢,田壮那边的电话先打过来了。
三哥一接起电话,赶紧客气地说:“哎,壮哥啊!”
结果电话那头田壮直接就炸了:“你他妈的!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了啥?”
马三一听这话,心里咯噔一下,但还是装糊涂:“啥?我啥也没干啊!”
“你啥也没干?”田壮的声音更冲了,“你把朱大良给扎了,你还敢说没干?”
马三赶紧辩解:“没,没有啊壮哥,我压根没找他的麻烦!”
“你他妈还跟我嘴硬!还嘴硬是不是?”
田壮没给他留一点余地,“我告诉你马三,你现在赶紧跑,听没听着?”
马三彻底懵了,赶紧问:“啥意思啊壮哥?我上哪儿去啊?我往哪儿跑啊?”
“你往哪儿跑?你知道这事儿闹多大吗?”田壮压着点火气说,“今天早上七点半,朱大良直接就去市总公司门口了,等着见一把呢!上边已经把这情况全跟一把老大说了,市总公司那老大直接问我,说我是怎么管的人,咋能这么乱,连执法的都敢扎,现在就要收拾你!”
马三这才慌了,骂了句:“哎呀我操!不是壮哥,这朱大良他妈的是真没害怕啊,昨天那事儿压根没吓唬住他!”
“不是马三,你他妈跟傻子似的?”
田壮恨铁不成钢,“这种人能用你那方法?那能吓住才怪!还听说你们拿把枪把人给逼住了,你们是要反天呐?会不会办事儿?”
马三赶紧解释:“壮哥,当时你没看着那情况,等了他妈的三四个小时,他来了之后还跟我横,我当时就没控制住,主要是那股劲儿上来了,换谁到那时候也忍不住啊!”
“你管不住也得管!你不能跟人家硬顶啊!”田壮打断他,“我跟你说,你赶紧走,而且这事儿尽量别跟你代哥说,也别让你代哥来摆,你们先躲一段时间,去外地待着。就算是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