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!听没听明白?我是天津的,我叫王维祥!你要是想玩社会那套,就尽管来天津!你敢来,我就让你知道知道,能不能活着出天津城!听没听明白?”
赵三哥在这边一听:“你他妈算哪根葱?也配跟我说话?”
“我算哪根葱?”王维祥喊,“我跟杰哥是过命的兄弟,他社会上的事儿,我全替他摆平!你不服就来天津找我,别在电话里瞎逼逼!”
“行,你们俩挺牛逼啊!”
赵三哥气得牙痒痒,“欠我钱还敢打我兄弟,还跟我叫号?你们就等着!我赵三要是不去天津找你们,我就不姓赵!别他妈说没用的,等着我!”
说完“啪”一下就把电话撂了,胸口气得一鼓一鼓的,指着电话骂:“他妈了个巴子的!欠我钱不给,还把我兄弟揍成那样,这事儿能算完?绝对不好使!我必须出这口气,不然以后在长春没法混了,传出去我赵红林的脸都得丢尽!”
黄强就在旁边站着,瞅着三哥这火大的样,小心翼翼地问:“三哥,那咱咋整?真去天津啊?”
“必须去!”赵三哥一拍桌子,眼睛瞪得溜圆,“那王维祥不叫‘圈儿王’吗?我看他是没去过白房,压根不知道里头啥滋味!这次我非得让他去体验体验,让他知道知道,跟我赵三叫板的下场!等他尝过白房的味儿,以后指定不敢这么狂了!”
说完,赵三哥指着黄强喊:“黄强!赶紧摇人!把咱的兄弟都叫上,立马动身奔天津!我就不信了,这钱要不回来,这口气出不去,我就不叫赵红林!”
黄翔赶紧应着:“三哥,咱叫哪些人啊?”
“你听好了!”赵三哥掰着手指头分派:“第一,你给榆树的李强打电话,让他带着家伙事儿,马不停蹄往长春赶,必须快点!第二,吴立新,你给长海打个电话,让他把‘小香瓜’(手榴弹)揣上几个,赶紧过来集合!第三,党立,你去把体工队那帮老弟全叫上,告诉他们,跟我去天津办事儿,是去帮三哥打仗,事后我绝对不亏待他们,让他们麻溜过来集合!”
他坐在老板椅上,唾沫星子横飞,一顿安排,恨不得立马就杀到天津去:“今天这口气我必须出,不然我晚上都睡不着觉!”
安排完了,赵三哥突然抬头问黄强:“对了,方建子呢?让他也过来!”
黄强赶紧摆手:“三哥,方建子现在不敢回长春啊,他搁外地躲着呢!之前那事儿闹得大,市总公司正抓他呢,他怕出事,压根不敢露面!”
赵三哥皱了皱眉,骂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