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:“对,我找的!寻思今天把这事儿彻底摆平,省得拖拖拉拉的。咱直接黑白两道一块儿掐他,你看行不?”
“太行了!就这么干!”
齐朝辉立马转头,指着肖纳喊:“老登!听我一句劝,赶紧带着你的人滚!把你那洗浴也关了!看见没?今天我黑白两道都给你招呼上,指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,明白不?”
纳哥顺着齐朝辉指的方向一瞅,就见四台警车“呜啦呜啦”地往这边冲,直接干到金悦洗浴门口。
齐朝辉立马扬手喊:“孙哥!这儿呢!”
警车“嘎”地停下,副驾的车窗降下来,一个脑袋探出来,正是孙处。
他扫了一圈门口的人,喊:“我在这儿盯着,你们谁敢把事儿闹大?告诉你们,打仗绝对不行!尤其是你们这帮外地来的,都给我听好了——今天谁敢在这儿动一下手,我当场就把你们全送进去!”
眼前这黑白两道一起压过来的场面,跟代哥事先预料的一模一样。
唐海站在后边,彻底懵了,心里头明镜似的:肖纳这事儿指定摆不平了。连福权都本能地把举着的五连子往下放了,凑到纳哥跟前急得直跺脚:“纳哥,这咋办啊?哥,咱咋整啊?”
肖纳也彻底明白了眼下的处境,他朝着孙处的方向扬了扬手:“哥们儿,你放心!今天就算把我打死在这儿,我也绝对不麻烦你们警察,不用你们管!”
孙处一听这话,当场就懵了,皱着眉嘀咕:“啥玩意儿?他说啥呢?”旁边的警员也没听懂,凑过去问:“领导,这老头啥意思?”
说真的,肖纳混了一辈子社会,到了这最要命的关头,身边愣是没一个兄弟敢站出来替他出头——没有一个人说“纳哥,我来替你”,也没人敢往前挪一步。
肖纳坐在轮椅上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一点面子都没了。
他攥着手里的五连子,狠狠咬了咬牙,“噌”地一下从轮椅上站了起来,一瘸一拐地就往前挪,一步一步朝着齐红卫走过去。
“你就是齐红卫吧?”肖纳盯着他问。
齐红卫仰着下巴:“对,是我咋地?”
肖纳把五连子举起来,声音都发颤却透着股狠劲儿:“行,你们保定的大哥,咱今天就来个对命!我就拿这一把五连子,你也拿一把,咱俩对着干——你把我干销户了,算你牛逼;我要是把你干没了,你也认了,敢不敢?”
纳哥这是真急眼了,真要跟人拼命。
孙处见状,赶紧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