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不想干,也得来跟我说一声,我把工资结了,结果人家说工资也不要了,直接就去别人家干了。”
“去别人家了?”肖纳和唐海异口同声地问,“上哪别人家去了?”
小林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:“老板,有些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说……我听二楼的小慧私下跟我说,这些技师有可能是被撬走的,都跳去斜对面的君悦洗浴了。”
“君悦洗浴?”唐海愣了一下,“离咱这儿多远?”
“不远,走着去也就十来分钟,就在斜对面那条街上。”
小林解释道,“那洗浴的老板姓齐,叫齐朝辉,我听小慧说,大概率是他把咱的人给撬走了。”
唐海一下就慌了神,转头瞅着肖纳:“纳哥,你看这事儿咋整?要是人真被他撬走了,咱二楼的生意不就黄了一半?”
肖纳眯着眼睛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,问唐海:“孩子,是不是你给的工资低了?要不人家咋不愿在咱这儿干,非得跳槽?”
“纳哥,我给的工资可不低!”唐海急忙辩解,“咱这儿技师的提成点,在保定绝对是最高的,比别的洗浴都高不少,不可能是工资的事儿!”
肖纳又看向小林:“你能确定,真是那齐朝辉撬的人?”
小林点点头:“我问了小慧好几遍,她跟那些技师关系近,说八九不离十,就是君悦洗浴那边挖的人。”
“齐朝辉是干啥的?有他电话没?”肖纳追问。
“有!”小林赶紧点头,“我早就听说过君悦洗浴,昨天就托人打听着齐朝辉的电话了,就是没敢打,不知道咋说。”说着,他就把记着电话的纸条掏出来,递给了肖纳。
肖纳接过纸条瞅了一眼,拍了拍唐海的肩膀:“大海,没事儿,一会儿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。敢来咱这儿撬人,这事儿绝对不好使!他要是能说清楚,咱就拉倒;要是说不明白,我直接找他去,看看他到底想咋地。”
唐海松了口气,连忙说:“纳哥,这事儿我是真不懂咋处理,全靠你了!”
“放心吧。”肖纳摆了摆手,又冲小林说,“小林,这儿没你事儿了,你先出去忙你的,有啥消息我再叫你。”
小林连忙站起来:“哎,好嘞纳哥、老板,我先出去了。”说完就快步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。
唐海本来就不懂社会上的这些弯弯绕绕,但凡遇上这种事儿,全得靠着肖纳拿主意。
这会儿他瞅着肖纳,脸上满是慌劲儿,搓着手说:“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