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过不少腥风血雨。
在社会上绝对是有头有脸的一号人物,老辈儿混社会的一提肖纳这名字,都得给几分面子,不敢怠慢。
就连唐海,平时见着肖纳,那也得一口一个“纳哥”叫着,恭敬得很。
不过话说回来,肖纳大哥身上那股老社会的仁义劲儿,这么多年一直没咋变,还是老派社会人的做派,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。
就说当天下午,唐海直接领着肖纳出发了,俩人开着车从四九城一路往保定赶,脚底下踩着油门,那车开得嗷嗷快,没多大功夫就到保定了。
不是保定市区,是保定的满城区,他俩要去的地方,就是满城区的郁金香洗浴休闲会馆。
当时俩人开着车到了洗浴会馆门口,“嘎吱”一声把车停稳,然后这哥俩一前一后从车上下来,站在会馆门口,往里头瞅了瞅。
肖纳往郁金香洗浴休闲会馆门口一站,抬眼打量着这栋亮堂的楼,忍不住咂舌:“哎呀,唐海,这地方真不错!瞅着就气派,你这前前后后得投资不少钱吧?”
唐海挠了挠头,笑着说:“嗨,还行吧纳哥,不算啥,前前后后投了能有一千多万。”
“我操,一千多万?”肖纳眼睛都亮了,拍着唐海的肩膀直夸,“那可真挺好!这规模、这排场,错不了。那你预计着,多长时间能回本?”
“纳哥,我跟你说,要是干得顺溜,咋的也得一年半到两年吧,”
唐海掰着手指头算,“只要按这势头走,一年半到两年之间,保准能把本儿回过来。”
“那太行了!”肖纳一拍大腿,“等你把本儿回了,往后再干的不就全是纯赚的了嘛,这买卖做的值!”
“对对对,纳哥你说的太对了,那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嘛。”
唐海笑着应着,伸手往会馆里让,“哥,别在这儿站着了,我领你往里边瞅瞅去,咱进去看看里头的格局。”
俩人边说边往里走,刚迈过门槛,唐海忽然想起啥似的,扭头问肖纳:“纳哥,昨天咱刚到满城区,我本来想领你上这洗浴二楼去乐呵乐呵的,后来一忙就忘了,你昨天自己没去溜达溜达?那二楼可是有不少有意思的项目,去放松放松。”
肖纳摆了摆手,目光却在会馆里头扫来扫去,打心眼里头是真相中这买卖了,嘴里不住念叨:“不用不用,我这瞅着买卖就挺高兴。这买卖真行,不管是装修还是布局,都瞅着特地道,错不了错不了。”
唐海见他喜欢,心里也踏实,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