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嚎丧呢?”
胡双江抽抽搭搭地说:“我完了……李正光回来了,他要干没我!”
“哭有个屁用!真不要脸!”他媳妇儿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他鼻子骂,“遇到点逼事儿就瘫这儿哭,你瞅你那熊样,像个老爷们吗?不会找人帮忙啊?”
胡双江抹着眼泪嘟囔:“找啥人啊?谁都不好使!满立柱、龙三姐都试过了,根本镇不住!”
“你是不是傻?你给那个二代打电话啊!就是上海那个!”
“哪个二代啊?”胡双江脑子一片空白,压根想不起来。
“他妈跟你过这么多年,脑子都跟你一起锈住了?”他媳妇儿恨铁不成钢,“在上海干工程那回,你分给他八百多万,忘了?你回来跟我提过好几回,说这人大有来头!”
胡双江猛地一拍大腿:“哎呀!我他妈给忘了!是叫杜成不?对,杜成!!”
“可不就是他嘛!”他媳妇儿催道,“赶紧给他打电话啊!他那身份还摆不平这点事儿?”
胡双江也顾不上哭了,手忙脚乱摸出手机,哆哆嗦嗦就把电话拨了过去。
响了没两声,那头就通了,传来杜成的声音:“哎,哪位啊?”
“成……成弟啊!是我,胡双江!”胡双江声音还带着颤。
“哦,双江啊,咋的了?”杜成笑了笑,“这时候打电话,是有新工程了?”
“不是不是,没有工程!”胡双江赶紧摆手,哪怕对方看不见,“成弟,我出事了!天大的事儿啊!”
“出事了?出啥岔子了?”杜成的语气正经了点。
“我在哈尔滨,得罪了个老大的社会,人家要整死我!”
胡双江接着说,“那伙人老厉害了,哈尔滨的满立柱你知道不?他都根本不够看!连龙三姐出面说情都不好使,你说这咋办啊!”
杜成嗤笑一声:“多大点事儿啊,你这个大那个大的,能有我大?放心,这事儿我给你摆,包在我身上!”
胡双江一听这话,眼泪都快感动出来了:“成弟!你要是能帮我摆平,那真是太谢谢你了!太够意思了!”
“先别谢,对面到底是谁啊?是哈尔滨本地的?”杜成问。
“不是哈尔滨的,但在这儿老有势力了!”胡双江赶紧说,“我打了他们一个兄弟,叫徐远刚。”
“徐远刚?”杜成顿了顿,“不认识,没听过。”
“他还有个大哥,叫加代!”胡双江赶紧补充,“就是那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