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直接给他们打没影!”
沙刚赶紧劝:“刚哥,你这也太硬了!那可是枪啊,你真要是崩了人,不出事儿才怪!”
“出事儿也不能丢代哥的脸!”徐远刚语气一下子严肃起来,“我到哪儿都记着一个宗旨:不能给我哥丢脸!要是我在这儿让人拿捏了,他过来管我要一半工程钱我就给了,传出去丢的不是我徐远刚的脸,是代哥的脸!这种事儿我说啥也不能干,就算让他们揍一顿,我也不能认怂!”
沙刚一看他这股劲,赶紧转移话题:“行了刚哥,别生气了,他们都走了,翻篇儿了。那啥,咱去吃饭呗?也没啥事儿了,找个地方喝点酒,解解气。”
徐远刚这才松了口气:“行,你要是不来,今天指定得跟他们干一架。走,吃饭去!”
旁边的齐小东插了句嘴:“哥,你们去吃饭吧,我就不去了,我在这儿看着点,万一再出点啥事儿呢?”
沙刚摆手:“小东,你跟我们一起去,这儿不能有啥事儿,放心吧,啥岔子都不带出的。”
徐远刚也跟着说:“去吧,在这儿看着干啥?不用看!真有事儿,他们敢来,咱就削他们!该吃吃该喝喝,别跟这儿瞎琢磨,走!”
齐小东架不住劝,只好跟着一起走了。
几个人呼呼啦啦出了工地,先找地方吃饭喝酒,喝完酒又去夜总会,之后再去洗浴二楼,一套一条龙服务安排得明明白白,压根没把胡双江那茬儿再放在心上,只当是个小插曲。
可他们不知道,胡双江这边走了之后,心里头正憋着一股火。他坐在车里,越想越窝火:“我好心过去跟他唠工程的事儿,没唠明白不说,还让他一顿骂,逼着我道歉!一个外地来的,在哈尔滨这么牛逼,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我还混不混了?这脸丢大了!”
胡双江在哈尔滨也不是一般人,手下有两伙能办事儿的人。
一伙是沈鹏带的社会人,平时社会上的杂事儿、摆不平的纠纷,全靠沈鹏去处理。
可沈鹏这人,看着一天五马长枪、吵吵把火的,其实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——你要是软了,他能把你拿捏得死死的;可你要是硬起来,他立马就懵了。
就刚才徐远刚拿五连喷子指他那一下,他现在心里还发怵,私下里都琢磨:“这主儿是个不要命的,可不能跟他硬干。”
另一伙人,就是刚才跟着的那个警察——姓欧,是分公司的大队长。
平时胡双江遇到社会上解决不了的事儿,只要找欧大队长出面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