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哥,我这就给涛哥打电话!”徐远刚应着,俩人就把电话挂了。
电话一撂,咱得说句实在的,徐远刚可是代哥最早收的兄弟,打从代哥在广州那会儿就跟着了。
那时候代哥还做酒水生意,不管是啤酒、洋酒,往酒吧送的时候,都是徐远刚开车帮忙送。
但要说能力,远刚在代哥身边确实是偏弱的——不是代哥不待见他,主要是远刚这人太忠厚,有点憨得乎的实诚,跟江林、左帅比起来,办事儿的手腕和脑子确实差着点儿,所以代哥不少要紧事儿都不咋让他沾手。
代哥心里其实也有点儿过意不去:远刚跟自己这么多年,以前啥像样的营生都没有,直到后来才给他整了个夜总会。
现在朗文涛主动给远刚找了个能挣大钱的活儿,代哥打心眼儿里觉得舒坦,琢磨着就让远刚好好干这一票。
这边徐远刚挂了代哥的电话,立马就给朗文涛拨了过去。
电话一接通,远刚就先开口:“哎,涛哥!”
朗文涛在那头笑着说:“远刚啊,你代哥跟你说那活儿的事儿了吧?”
“说了说了,”徐远刚赶紧应着,“就是哈尔滨那拆迁的活儿呗?我寻思着,我去干!”
“你同意就行!”
朗文涛挺痛快,“你虽说以前没干过这行,但你放心,涛哥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。我直接派公司一个经理跟你一块儿去,啥事儿你不懂,让他帮你办,你到那儿就盯着点就行。”
徐远刚一听这话,心里更踏实了:“那太谢谢涛哥了,你赶紧把人派过来呗!”
“行,我给你派个王经理,”
朗文涛说,“我公司里管工程建筑、拆迁这一块儿的,他门儿清,你跟着他干,错不了。”
“那我就啥也不说了,谢谢涛哥啊!”徐远刚道了谢,俩人就挂了电话。
朗文涛想得是真周到,知道徐远刚没接触过拆迁的活儿,特意派个懂行的跟着。
这边远刚也把事儿都安排妥了,琢磨着第二天就出发去哈尔滨。
他也没打算多带人,就带了仨人——自己、齐晓东,再加上朗文涛派来的王经理。
远刚心里有数:带再多的人也没用,到了哈尔滨,工人啥的现雇就行。
事儿定下来之后,徐远刚又给代哥打了个电话,跟他说一声进展。
电话通了,远刚就说:“哥,我跟你说个事儿,我明天就准备去哈尔滨了,干那拆迁的活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