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是差一点儿啊,明摆着就是家道中落了,跟以前没法比。
俩人一见面,刘雪赶紧上前,拉着秦彤彤的手问:“彤彤,你这到底咋回事儿啊?咋混成这样了?”
秦彤彤眼圈儿红红的,叹口气说:“小雪,啥也别说了,你瞅我开这车也能看出来,以前那些好车早就没了。说实话,要是搁2001年,能开上马自达也算有钱了,可咱以前那日子,哪儿瞧得上这车啊。”
说完,秦彤彤擦了擦眼睛,又说:“小雪,咱先上车吧,去我那个酒店,现在我啥都没了,就剩我爸当初给我留的这一个酒店了。”
刘雪一听就愣了:“啥?你们家以前不是有老多酒店了吗?咋就剩一个了?你赶紧跟我说说,到底出啥事儿了?”
“上车再说,路上我慢慢跟你讲。”
秦彤彤说着就拉着刘雪往车那边走,俩人“哐当”一下拉开车门坐上去,秦彤彤拧开钥匙,车子“呜”一声就往酒店的方向开去。
这一路上,秦彤彤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,眼泪就没断过,跟倒豆子似的,把家里头这些年从云端摔进泥里的遭遇,一五一十、连细节带情绪全跟刘雪叨叨开了,生怕漏了半点儿。
原来啊,秦彤彤她爸不是一开始就有钱的,最早就是个普通老百姓,凭着一股能吃苦的劲儿开小旅馆起家,后来慢慢做大,才开起了星级酒店。
那生意最火的时候,在广州地界上谁不认识秦老板?资产往少了说也有八九个亿,往多了算都快摸到十个亿的边儿了,光手里的星级大酒店就有十来家,每家都是地段好、装修阔气的主儿,平时门口停的全是豪车,客人从早到晚就没断过,那买卖火得简直没边儿。
可谁知道,前两年她爸不知听了谁的劝,也可能是自己觉得光做酒店挣得慢,就想往别的行业扩展。
一会儿跟风搞矿山,说里头有矿脉能赚大钱;一会儿又扎进建筑行业,包了好几个工地,想着两头开花。
结果摊子一下铺得太大,手里的现金流立马就跟不上了,天天到处找人借钱周转。
更要命的是,他爸以前就跟酒店打交道,矿山、建筑这些行当里的门道一点儿都不懂,跟人家签合同的时候没看清坑,施工的时候又没管好工人,投进去的钱跟打水漂似的,几百万几百万地赔,到最后不光没见着回头钱,还把酒店这边的流动资金也抽走填了窟窿。
秦彤彤说到这儿,声音都发颤,还得腾出一只手抹眼泪:“小雪,你是真不敢想,咱以前家里多风光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