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没那么多讲究——串儿直接点上,韭菜、肉筋、脆骨啥的摆了一桌子,酒瓶子一拧开,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上了,咋唠嗑咋自在,那关系铁得没话说。
喝到一半,杜成突然歪着脑袋瞅代哥,语气还带点调侃:“代哥,我问你个事儿,你可别生气。”
代哥正夹着串儿呢,抬头瞅他:“啥事儿?还得让我别生气?”
杜成憋着笑:“我听人说,你前段时间光屁股夹俩球跑路了,现在嫂子都不让你上床了,是真的不?”
代哥一听这话,当时就把串儿撂下了:“不是,你听谁说的?”
“还能有谁?三马虎呗!”
杜成笑得更欢了,“我就寻思问问你,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代哥气乐了:“你妈的,李满林这小子真行,还敢在背后说我坏话!我告诉你杜成,他可没比我强哪儿去!”
杜成一脸好奇:“哥,他再惨能有你惨?人家至少没光屁股跑路吧?”
“他是没光屁股跑,但他跟天朔俩人,差点死在济南!”
代哥撇撇嘴,“济南都快成他俩人生终点了,当时都让人干到太平间去了,这还比我好?”
杜成一听,眼睛都瞪圆了:“我操!他俩咋还干到太平间去了?干啥去了?不是有啥特殊癖好吧?”
“谁知道他俩干啥去了!”代哥摆摆手,“你要想知道,回头问李满林去。我只知道,他俩当时在太平间差点没冻死,裹得跟木乃伊似的。就李满林那熊样,还好意思在背后说我坏话?”
“这我还真不知道,你们在济南到底发生啥事儿了,我一点谱都没有。”
杜成摸了摸下巴,“不过哥,你刚才说你从太平间把他救出来的?”
“那可不咋地!”代哥点头,“行,回头你没事儿给他打个电话,你问问他,看是不是我把他从太平间捞出来的!”
“等我回头就问!”
就这么着,俩人边喝边唠,啥都敢说,一点顾忌没有。
代哥、杜成还有这帮兄弟,喝得那叫一个开心。
期间,饭店老板姓李,还有不少认识代哥的老板、哥们儿、朋友,都轮番过来敬酒——一波刚走,一波又来,就没断过。咱说实话,代哥他们今儿这酒喝得是真痛快,心里头也敞亮。
就在大伙儿喝得正尽兴的时候,代哥的手机突然“叮铃铃、叮铃铃”响了起来。
他拿起来一瞅,屏幕上显示的是“静姐”,赶紧站起身对兄弟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