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压根没把他的话当回事,“马三你以为你是谁啊?在咱们北京地面你能咋地我?有能耐你现在来澳门找我!跟我俩在电话里逼逼赖赖的,我告诉你这事儿我不管了,爱咋咋地!”“啪嚓”一声,电话直接挂了,听筒里只剩下忙音。
马三握着手机,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铁青,狠狠把手机摔在沙发上:“你妈的小逼崽!跑澳门躲清闲,把烂摊子扔给我?”
可他也没辙,张全现在在澳门,他这边正被人家追着要钱,根本没精力跑到澳门去收拾对方,只能在心里恶狠狠地骂:“等我把这边的事儿平了,上澳门非把你胳膊腿全干折不可!让你跟我俩耍心眼!”
骂归骂,眼前的麻烦还得解决。
马三在屋里来回踱着步,烟一根接一根地抽,烟灰掉了一地。
琢磨来琢磨去,这事儿必须找代哥出面,不然凭自己这点能耐,肯定扛不过去,到时候不光钱保不住,小命都得搭进去。
他赶紧从沙发上捡起手机,手抖着拨通了带哥的电话。
“喂,哥啊!是我,马三!”
电话那头传来代哥慢悠悠的声音:“三?你小子干啥去了?这都半个来月没信儿,大鹏那边的兄弟都说你失踪了,我还以为你出啥事儿了呢。”
“我能出啥事儿,哥,我出去办点正事,挣大钱去了!”马三赶紧说,语气里带着点讨好。
“哦?挣着了?”代哥在那头笑了,“你小子还真能整着钱?”
“那必须的哥,要不我找你干啥!”马三赶紧接话,生怕代哥挂电话,“哥,你现在搁哪呢?我这就找你去,跟你说点正事,就我挣钱这事儿,得跟你好好唠唠。”
代哥想了想说:“我在八福酒楼呢,你过来吧,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“哎好嘞哥!我现在立马就过去,你等着我!”
马三赶紧应着,挂了电话就往门外冲,连外套都忘了穿,心里头七上八下,既盼着代哥能帮自己平事儿,又怕代哥知道实情后骂自己不长眼。
三哥开着车“嗷嗷”地就往八福酒楼赶,油门踩得恨不得踩到油箱里。
到了地方停好车,他三步并作两步往屋里冲,一进门就咧着嘴喊:“哥!哥!我来了!”那心态看着还行,脸上还挂着乐呵呵的笑,好像没啥大不了的事儿。
代哥正坐在沙发上喝茶,抬头瞅了他一眼,放下茶杯问:“咋了这是?看你急的,挣着多少钱了?有啥事儿说吧。”
三哥脸上的笑瞬间垮了,搓着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