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找地方潇洒去了。
再说韩成这边,在公司里美得不行,逢人就念叨:“永珍兄弟真他妈够意思!这哥们儿我得交!”
一边正常忙活,一边等着马三第二天送货,心里头那叫一个踏实。
结果当天过去,没信儿;第二天过去,还没信儿。
韩成琢磨:“估计我兄弟忙,这两天没空。”
可等到第三天、第四天,还是一点动静没有,他心里开始有点发毛了:“这咋回事儿?”
琢磨来琢磨去,韩成掏出手机想给马三打个电话问问,结果听筒里就传来一句冷冰冰的提示音: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三哥跟张全用的电话卡本就是来之前特意新买的,这事儿一办完,俩人当场就把卡“啪”地从手机里抽出来,随手往车窗外一扔——你说这电话能不关机吗?
韩成一开始还没往坏处想,自己劝自己:“哎呀,我兄弟说不定是喝酒喝多了没醒,要么就是这两天事儿太多忙忘了,别急,再等等。”
结果等到第四天、第五天,电话还是冷冰冰的关机提示音,他又找补:“是不是电话丢了?这小子总毛手毛脚的。”
就这么自我安慰着,又熬了两天,依旧一点动静没有,韩成这才真有点坐不住了,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直跳。
当时公司几个经理正围着他开项目会,有人瞅他脸色不对,小心翼翼地问:“韩总,咱……咱是不是被骗了啊?”
韩成猛地一拍桌子:“能吗?怎么可能!”嘴上硬气,心里却直发虚。
他赶紧开始托关系找人打听,给马三之前留的号码打过去,依旧是关机;往北京那边打给朋友哥们,问认不认识“马永珍”,对方一头雾水:“没听过。”问“张君宝”,还是那句:“不认识,没这号人。”
打了七八个电话,全是“不认识”“没听说过”,韩成的脸唰地就白了。
他不甘心,又跑到马三之前带他去的那个“公司”,一进门就抓着房东问:“之前在你这租房的马永珍呢?人去哪了?”
房东一脸莫名其妙:“他就租了我一个月,给了5万块钱,这都好几天没来了,我哪知道他是谁啊?钱给够了就行,我管他干啥去。”
韩成心里咯噔一下,又疯了似的跑到建材市场找刘老板,刘老板一见到他就摆手:“韩总你可别问我,那马永珍让我备建材,结果他人跑了,我还找他呢!我哪知道他啥来头啊。”
就在韩成急得满头大汗的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