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吃亏,赔个礼道个歉能咋地?还能少块肉?嘴上却顺着说:“行,领导,我明白,听你的。”
他转向田壮,不情不愿地开口:“田处,不好意思啊,我那天喝多了,你别跟我一般见识。这事儿确实是我做错了,对不起了。我岁数小,有些事儿不懂事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壮哥瞅着鲁军那吊儿郎当的样,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:“咋的?这是服软了?害怕了?”
鲁军脖子一梗,嘴硬道:“田处,我害怕?我服软?妈了个巴子的,你这话啥意思!”
“我让你鞠躬!刚才说的鞠躬忘了?”田壮拍着桌子喊,“给我鞠躬道歉!”
“我凭啥给你鞠躬?”鲁军梗着脖子瞪回去,“我都给你赔礼道歉了,鞠啥躬?你死了我才给你鞠躬呢!”
“你他妈跟谁说话呢?咒谁死呢?”田壮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让你鞠个躬就这么难?道歉就想完事?门儿都没有!”
旁边张副局赶紧拉鲁军:“小军,你咋说话呢?领导都在这儿呢,鞠个躬咋了?快鞠一个!”
鲁军甩开他的手:“领导,我鞠不了!凭啥啊?我都道歉了还不够?鞠躬不可能!”
老一老孙也跟着劝:“小军,你这孩子咋这么拧呢?鞠个躬能少块肉啊?多大点事儿,鞠一个能咋地?”
“就不鞠!”鲁军仰着脑袋,一脸不服,“他爱接不接受,不接受拉倒!我就不服他,看他能把我咋地!”
老孙气得脸都绿了,指着门喊:“小军!你给我出去!现在就出去!”
鲁军满不在乎地耸耸肩,转身就往外走:“出去就出去!”
“哐当”一声带上门,压根没把这事儿放眼里。
屋里瞬间安静下来,老孙叹了口气,劝田壮:“老田,拉倒吧,都到这份上了,别较那劲了。这小子被他爸惯得没样,根本不好整,差不多就行啦。”
“差不多?”田壮眼睛瞪得溜圆,拍着自己肿起来的脸,“给我打成这样,让他鞠个躬都不行?这叫差不多?那啥叫差得多?”
“老田,你也看着了,他爸在后面撑腰,咱真没辙啊。”
老孙一脸无奈,“这事儿你说咋整?总不能真闹翻天吧?”
“你们管不了是吧?”田壮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话,“行,你们不管我自己找办法!跟我在这儿装逼,不好使!”
“田处,你可别冲动啊!”老孙赶紧拦着,“你找谁啊?就算你找你们四九城的老一过来,人家那边也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