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田壮就开始“叭叭”地讲开了,从办案方法到亲身经历,再到各种技巧,说得头头是道。
“干咱们这行,必须得胆大,心里得装着为人民服务,遇到歹徒就得敢往上冲!”
壮哥讲得全是实在话,毕竟都是自己亲身经历的,在台上唾沫星子横飞,一顿“逼扯”。
底下这一百多号人里,一大半听得都特别仔细,还有人拿本拿笔在那儿记笔记,一个个都挺认真。可偏偏就有那么个不老实的。
别人就算不爱听,好歹也坐着装装样子,往前瞅瞅,假装在认真听。
但这小子倒好,完全释放自我,谁也不放在眼里。
这小子姓鲁,叫鲁军,是个大队长。
就见他在底下坐立不安,一会儿动弹动弹这个,一会儿摆弄摆弄那个,还跟旁边的人挑头接耳唠嗑:“操,晚上去新开的夜总会喝酒去啊?听说那地方不错,今晚我安排!”
他说话也不注意分寸,声音还挺大,身边的人都能听见。他跟这个说两句,又跟那个搭个话,压根没把讲课当回事。
前边坐着的张副局瞅了他好几眼,心里琢磨着:这小子肯定有背景,没背景谁敢在这种场合这么装逼?但老张也没吱声,假装没看见。
可田壮在最前边讲课,那能看不见吗?他早就注意到鲁军了,已经瞅了他好几眼,眉头不知不觉就皱了起来。
最开始壮哥没搭理他,寻思可能不是故意的,犯不上跟他计较。可架不住这小子跟这个唠两句、跟那个搭个话,没完没了。
壮哥这脾气哪能惯着毛病?直接就开了口:“我说兄弟,懂不懂啥叫尊重?我在上边讲课,你不愿意听就老实坐着,别跟别人唠嗑行不行?能不能尊重人?你干啥呢哥们儿?”
这话一出口,会议室里一百多号人“唰”地全回头往鲁军那儿瞅。
结果大伙一瞅是他,又都默默转了回去——毕竟这小子平时就这德行,整出这种事一点不奇怪。
鲁军被点名了,脖子一梗:“我这不搁这儿听呢吗?你讲你的不就完了?管我干啥?我坐这儿还不能动弹了?说两句话都不让?”这小子是真横。
壮哥一拍桌子:“赶紧给我站起来!”
“我站不站起来能咋的?”鲁军嘴上硬气,还是“啪”地站了起来,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?我这不都来听课了吗?”
“你从现在开始,给我站着听课!”壮哥盯着他,“别人坐着,你站着!立正站好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