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——这一下又快又狠,显然是拼了命。
“操你妈的,真下死手!”郭帅疼得骂出声,知道再客气自己就得交代在这儿。
他在景老四斜后方勒着脖子,心里清楚后背、后心不好致命,干脆一咬牙,手里的家伙转向景老四的后脖颈——这地方一旦扎中,后果不堪设想。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力,刀刃双双没入对方身体。
“噗嗤!噗嗤!”两声闷响过后,郭帅感觉肋下一阵剧痛,但他没松劲;景老四则像被抽走了骨头,勒着他脖子的胳膊瞬间没了力气。
郭帅这一下虽不致命,却扎得很深,他猛地拔刀,一股鲜血“欻啦”一下喷了出来。
景老四脖子上的伤口更要命,不管前颈后颈,挨了这一下都够呛,他踉跄了两步,“咣当”一声直挺挺倒在地上,双手捂着脖子,嘴里“呱呱”直响,像要上不来气似的,前胸很快被鲜血浸透。
杜崽刚才拉架时也挨了两下,这会儿看着倒在地上的景老四,脸都白了。
郭帅也撑不住了,肋下、肩膀、手心三处受伤,疼得他直接坐倒在地,呼呼直喘气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现场瞬间乱成一团。
景老四的兄弟二正扑过来抱住他,见血哗哗往外流,急得嘶吼:“四哥!四哥!快送医院!晚了就完犊子了!” 一群人七手八脚把景老四往车上抬,就往医院冲。
代哥这边也急了:“快点!把郭帅也送医院!赶紧的!”
兄弟们赶紧把郭帅架起来往车上挪,他疼得龇牙咧嘴,却死死咬着牙没哼声。
代哥没跟着去医院,他站在一片狼藉的现场,眼神冷得像冰,对围观的人说:“今天大伙都看着了,是景老四非要单挑,我本来不想打。郭帅要是出事,我加代认了,不找任何人麻烦,不报不怨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但景老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把话撂在这儿:谁要是敢把这事传出去,谁要是敢找警察,让我知道了,有一个算一个,我加代能不能整你,你们自己掂量!”
他扫了一眼在场的人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:“我们的事自己解决,谁也别掺和,谁要是敢向着景老四,看我收不收你!” 说完转身上车,直奔医院而去。
车刚开到半路,肖纳的电话打了过来,声音带着慌:“代哥,景老四没了……没到医院人就没了。”
代哥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沉默几秒后说:“哥,我不方便出面,你帮我找景老四家里人,花多少钱都行,必须和解,多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