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给那娘们儿点颜色看看”。
这边涛哥审贾涛更有招儿。
头两天把他关在小号里,不给水不给饭,就扔俩窝头。
第三天早上,涛哥揣着一摞材料进了审讯室,“啪”地摔在桌上:“自己看!”
贾涛抖着手翻开,第一页就是银行流水——光去年一年,他账户就过了三百多万不明款项;第二页是几张照片,他跟老曹在洗浴中心勾肩搭背;第三页到第九页,走私香烟、放高利贷、寻衅滋事的证据摞得密密麻麻。看到第五页时,他额头的汗就顺着下巴往下滴,手哆嗦得捏不住纸。
“知道为啥抓你不?”
涛哥点着烟,慢悠悠地说,“老德子那事儿只是个引子。你以为你老丈人能保你?他自己屁股都不干净!
”贾涛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鼻涕眼泪全下来了:“哥,我交代!我全交代!老德那事儿是我让他去的,我跟他说‘吓唬吓唬就行’,谁知道他下死手……”
他一边哭一边说,从怎么跟老德子合计报复王正,到怎么让老德去自首脱罪,全抖搂得干干净净。
最后判决书下来那天,看守所里炸了锅:贾涛媳妇帮着收过五次贿赂,判了六年;老曹虽然没直接参与作案,但多次给贾涛通风报信,顺带着查出他挪用公款八十万,直接判了十五年;最惨的是老德和老杜,一个主犯一个从犯,分别判了无期和二十年。
涛哥站在审讯室门口,看着狱警押着几个人往牢房走,跟旁边的组员说:“记住了,道上混到最后,都是给监狱攒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