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把54,心里犯嘀咕,想着,我不能把他打死,等我到屋里头,我对着胳膊、大腿“梆梆”来两下,就回去跟巴哥说,就说这玩意儿不好使,是旧的,卡壳啥的,屋里人多,我没打着,巴哥也不能说啥。
他就这么寻思着,等进了屋,王平正在床上躺着呢,屋里头还有十多个兄弟在那儿待着。
小木一进去,啥话也没说,把家伙事儿直接一举,对着王平就想搂火,结果他以为卡壳了,其实哪是卡壳呀,那里面根本就没子弹,它卡啥壳呀。
可小木当时紧张,也不知道咋回事,还以为是卡壳了。
这一枪没打响,屋里那十多个保镖兄弟一瞅,有人拿着家伙事儿进来了,结果还不好使,那能饶得了他,“哇哇”的,十多个人直接就冲过来了,又是电炮,又是飞脚的,还有拿茶壶、拿水壶的,噼里啪啦一顿招呼,十多个人打他一个,那还不把他给干躺地下,小木一点儿还手的余地都没有,只能躺在那儿挨着揍了。
这时候,乔巴还在楼下喊:“老丁啊,去吧,别下不去手啊,干完了咱就回上海去,千万别留有余地,明白不?”
老丁回着:“行,哥,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,“叭”的一声把电话撂了。
乔巴那脑瓜子早就把一切计划都盘算好了,所有的事儿都在他心里装着呢。
当时那小丁这小子,哪也没去,就在医院呢,就藏在医院的背静地方。他身上没那5加4,也没别的冒烟家伙事儿,可后腰那儿别着一把枪刺。
撂了乔巴的电话之后,小丁“当啷当啷”地就来到了10楼,就是王平住院的那个楼层。
到了10楼走廊的时候,就瞅见小木已经被那帮小子从屋里打到走廊上了,那被揍得,跟个王八似的,在地上翻翻滚滚的,老惨了。
这时候王平在屋里还喊呢:“给我问清楚了,谁让他来的,必须给我问得明明白白的,妈的,这事我可跟他没完。”
旁边有不少陪着病人的人都在那儿看着,可谁敢往跟前凑,也不敢上去拉架,那揍得正起劲儿,谁去谁挨揍。
这时候把小木都给打懵圈了,鼻子嘴往外淌血。
就在这节骨眼儿上,小丁戴着个大花帽子,还架着个小眼镜,“当啷当啷”地就过来了。
眼瞅着快到跟前儿了,他把手里的枪刺“唰”地一下就拔出来了。
那帮人正打着小木呢,一听这边有动静,一回头,瞅见小丁手里拿着东西,就喊了句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