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那个,他具体是什么情况呀?
不知道得罪谁了,直接来家里边儿就给带走了,以前那些事儿,这个事儿如何如何、怎么怎么地的,说都给翻出来了,这边儿怕是够呛了。
哎哟,是吗?嫂子,那你希望我怎么做?”
嫂子赶忙说:“老郝,你得帮帮你李哥呀,你说句公道话,给他求求情是不是?你要不帮他的话,你李哥,可就……”说着就在那边呜呜哭起来了。
郝英山无奈地说:“哎呀,这公道话我能说的,就是嫂子,你们呐,不要有任何情绪,也不要有任何抵触的情绪,咱们该交代什么就交代什么,对不对,有错误你就要改,为啥抓你,还是你身上有事儿是不是,你看你让我说啊,我也不知道说啥是吧,完了之后还是李哥那边肯定是有事儿,你说你现在让我去说去了,我怎么说呀,我到时候我说不明白,容易把我都整进去呀,我没法说呀,嫂子。”
嫂子一听就急了:“老郝,你怎么跟那帮人说一套话呢?你这你不能帮帮吗?
嫂子,那个这边我开会呢,我就不跟你说了,完了之后让他尽可能的说明白吧,你这个现在我还是我,你可不是你了,你已不是当初的你,但是我现在还是现在的我,我必须保持保持我这个廉洁公正,有些话不能说了,说多了,我撂了啊。”
说完,“啪”的一下就把电话撂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