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郝英山一听,喊:“你干什么玩意儿呀,他跟你有仇啊?”
加代赶忙说:“没有,我们中午去广州办点事儿,他跟我俩装牛逼,我打电话他吓唬我,说要把我抓进去吗,说要收拾我,我就给他回了一个电话,我直接告诉他了,别跟我牛哄哄的,跟我牛哄哄的,我直接干他。”
郝英山瞪大了眼睛:“我操,你喝酒啦?你是不是喝多了?你怎么说胡话呢?”
加代连忙摆手:“老叔,我没喝酒。”
郝英山又问:“你喝没喝酒?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?他以前比我都高,你是不是糊涂了?我跟你说他要收拾你的话,我可拦不了啊,你看他现在这退了,他可有不少得意弟子,得意门徒老多了,人家一句话的事儿,你疯了啊。”
加代却不在乎:“老叔,你别跟我俩说了,你也别教育我了,你就当我疯了。老叔,我给你打电话的意思是让你知道,你尽量别再跟他有任何联系,因为这面儿我要收拾他了。”
郝英山一听,更惊讶了:“不是,哎呦,我的妈呀,我的天呐,给你能耐的,你他妈,你要收拾人家,你怎么收拾啊?你真不想好了。”
加代满不在乎地说:“老叔,我要收拾他,就一句话的事儿,你记着,你有你大侄儿,什么问题你都不犯,我永远是你大侄儿,老叔,你这面你跟我关系处好了,你啥事儿都没有,你要跟我关系处不好……”
郝英山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大侄儿啊,你快拉倒吧,你有没有正事儿啊?我开会,我撂了,你这他妈一天,你忽忽悠悠的,我看你是喝点猫尿,你他妈找不着北了,跑偏了,妈的。”说完,“啪”的一下就把电话撂了。
郝英山寻思着,这代哥怕不是喝多了,见谁都想收拾。
勇哥在旁边瞅着,就问:“老弟,怎么说的?”
加代回了句:“哥,说我喝酒,说我跑偏了,没事儿,吃饭吧,都吃饭吧。”
勇哥也没再多说啥,不过勇哥和加代心里都寻思着,勇哥打完电话给他老叔了,那这面肯定就得安排了。
就这么的,当天晚上吃完饭喝完酒之后,他俩回到客房就直接休息睡觉了,勇哥和加代也没着急走,一直在珠海,毕竟寻思着在这边溜达溜达玩几天,玩完之后,再回去呗,也等着那面的信儿。
到了第四天,出事儿了,有人来查苏燕来了,到燕姐公司那是一顿查,问她干过什么工程,之前都咋回事儿啥的,把燕姐的公司里里外外翻了个遍,可基本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