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兄弟吗?”
海秋满不在乎地说:“他爱有多少有多少能咋的呀?我就不信了,我把他大哥都干残废了,他那些兄弟能咋的?
秋子,你他妈纯粹是玩大了呀,你真是不想好了,你他妈临死还拿我当个垫背的。”
海秋也火了:“兴哥,我再跟你说最后一句,反正今天晚上你自己看着办,你来不来你自己掂量。”说完,“啪”的一声就挂了电话。
咱们还是那句话,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
此时这海秋那可是拿脑袋跟聂磊硬干了,完全就是破釜沉舟了,心里想着,我要是不干掉聂磊,聂磊绝对得把我整够呛。
这就是江湖,这就是社会,在江湖里混、在社会上玩,那就是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,要不然根本没法混。
再看齐长兴,那也是骑虎难下了,不来都不行了,已经被架到这份儿上了,没招了,只能领着30多号兄弟,手里边还拿着十来把家伙事儿,往海秋这边赶来了。
海秋正坐在办公室里,屋里也聚着二三十号人。
他一摆手,冲着齐长兴喊道:“来了,大哥?!
你他妈的,人在哪儿呢?人在哪儿呢?”
“那啥,人在地库押着呢!!
来,把地库门打开,我看看,我得看一下。”海秋皱眉道:“兴哥,你干啥呀?不用看了,绝对安全。”
齐长兴面露担忧:“不是海秋,咱们跟聂磊没这么大仇吧,就为了做个买卖,不至于这么干吧。”
海秋一听,立马瞪起眼来:“咋的?兴哥,你啥意思?你帮谁说话呢?”
齐长兴赶忙解释:“不是说我帮谁说话,我就感觉咱们这么干有点过了,不好吧。再一个,我可告诉你,人绝对不能碰,不能伤着人家,你要答应我这一点,我就跟你一起干,你要不答应,那肯定不行。”
海秋不屑地哼了一声:“兴哥,有时候我可真是看不上你,就你这怂样,是不是害怕了?你岁数大了,害怕了就直说,你要是岁数大了不敢干,那你就回去,我自己干。”
齐长兴着急地劝道:“海秋,我这是为你好,你赶紧把那女孩整出来,客客气气地请出来,咱们谁也不能碰她,到时候跟聂磊好好谈谈,不就完事儿了嘛。再说了,要是聂磊同意了,不比啥都强吗?到时候把他媳妇儿一放,咱俩就去干那片海的买卖,不就成了嘛。”
海秋嘲讽道:“兴哥,你他妈做梦呐?他能同意吗?哥呀,你是不是傻呀?他要能同意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