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雪峰拿着啤酒瓶子“啪嚓”一下,又干到了聂磊脑袋上。
第一个酒瓶子砸在脑瓜门上,这第二个直接砸到旁边部位了。
咱说这一下子,要是砸好了脑袋可能没啥大事儿,要是砸不好,这一下能把人给砸废了。就这一下“啪嚓”的声响,聂磊又直接躺倒在沙发上了。
此时旁边的李岩和姜源被三四个小子摁着,他俩就在那儿喊:“别他妈打我大哥,我操妈!你打我,你打我!”
可现在他们已经无力回天了。聂磊确实抗打,这两瓶子下去后,已经满脸是血,眼睛都花了,鲜血还在唰唰往下淌。
当时聂磊躺在沙发上,整个人都难以起身。艾雪峰见状,直接下令:“来,过去把他给我薅起来。”
两个手下依言上前,“咔吧”一下就把聂磊拽了起来。
此时聂磊的脑袋已无力抬起,耷拉着脑袋,嘴里仍不停念叨:“兄弟,兄弟,兄弟,别打了,别打了,我提个人行不行,我提个人,我提个人。”
艾雪峰冷笑:“提人儿啊,来吧,你提谁?”聂磊道:“让我打个电话,让我打个电话行不行?让他跟你说,没准你们能认识,让我打个电话。”
艾雪峰一挥手:“来,撒开他,让他打电话。”
手下松开手,聂磊“扑通”一屁股坐回沙发上,手哆哆嗦嗦地往兜里伸去,好不容易把电话摸了出来。
聂磊心想,自己要不提人、不打电话,这次恐怕真要被打得性命不保。
他强忍着疼痛与恐惧,手指在电话上“叭叭叭”地按动,拨通了北京保利大厦的电话。
彼时,代哥正在家中抱着大儿子悠闲地看着电视。
代哥接起电话,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听到聂磊急促又虚弱的声音:“代哥…!
不是,你咋的了啊?你咋的了?”代哥赶忙说道:“来那啥,把孩子抱过去。”
旁边的马三赶紧上前把代哥大儿子抱到一旁。
代哥接着问:“磊弟,你咋的了?你跟我说。”
聂磊带着哭腔说道:“代哥,你帮我说句话,我现在在东莞呢,我让人给打了,你帮我跟对面说一声…!
在东莞呢,你把电话给他。”代哥追问道:“谁打的呀?”
聂磊没回答,直接把电话递向艾雪峰:“哥们儿,你接个电话。”
艾雪峰满心疑惑,他根本不知道聂磊找的是何方神圣,但还是接过了电话:“哎,谁呀?”
代哥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