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好,哥们儿,你是郝宝忠是吧?”
郝宝忠在那头回应道:“啊…对,是我,你是哪位?”
代哥礼貌地说道:“哥们儿你好,你看呐,我是北京的,我姓任,我叫加代。
加代…?你看咱俩认识,还是熟悉,你这有什么事儿吗?”郝宝忠有些疑惑。
“咱俩也不认识,也不熟悉,我有个姐呀,到你那个车行去订车去了,而且我姐让你们的人给打了,还把他这个 20 万的定金给扣下了不给他了,有这个事儿吧?”
郝宝忠一听,直言不讳:“啊,对,有这个事儿,哥们儿,你什么意思?”
代哥说道:“哥们儿,我也没有啥意思,你看,这就是一个小小的事儿,咱们也犯不上,我听我姐说说大哥你也挺社会的,这样,你看能不能给老弟一个面子,我姐头一次做生意,也是头一次去你们济南,有些规矩他可能不懂,再一个,他毕竟是个女孩儿。大哥,你能不能谦让谦让她,别跟他一般见识了,那个你能不能把他那个 20 万给拿回来,你说我呀,也不愿意找别人了,你们济南呢,我也认识挺多这个朋友,咱们也就当交个朋友,有机会你到北京来,老弟请你吃饭。”
代哥这一番话,说得可谓是滴水不漏,极为客气。
然而,郝宝忠却不为所动,回应道:“老弟,有些事儿你可能不懂,在我们济南这个二手车这个行业,这里边儿的水很深,你们外地人根本干不了,在我们这里看完车了,交完定金了,这个车你要是不买的话,你就属于违约,定金肯定是返不了了。”
代哥一听郝宝忠那强硬的态度,心中不禁恼怒:“你这他妈就是耍无赖呀,大哥呀,你们这是坐地起价。
兄弟,我告诉你一句话,坐不坐地起价,这个钱我就一句话退不了了。”
代哥说,若再这么下去,我便只能去找你了,而且这可不光是钱的事儿,你还动了我姐。若是好商量,我便不再追究,大家相安无事。
郝宝忠却冷哼一声:“你跟谁俩他妈唠嗑呢?你跟我俩装社会呢,装牛逼呢?你来之前,你满济南打听打听,我郝宝忠是他妈什么人?
操,行,你要是这么说话,我可以告诉你,你是干啥的,我不用打听,但是我一定让你知道,知道我加代是干啥的!!
老弟你来吧,我就在济南立夏二手车市场,你看你到这儿你就能找着我,我这九家车行全是我的,有种你就来!!
操,你等着吧。”说罢,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