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误会呀,你看这地下,这全是地砖儿,万一摔了给你摔坏了呢?”
可这女子喝得迷迷糊糊的,老张这么一扶,她一瞅老张,老张就感觉有点不妙,赶紧把手往回撤。
老张的手又大又有力气,这么一扶一撤,一拉一扯之间,就把女子裹着胸部的小罩给勾住了,“咔吧”一下扯下来一点儿,反正就是没弄好,当时那胸部就露出来一块儿。
这一下,女子彻底急眼了:“你干啥呀,你耍流氓啊!”
旁边坐着的老李也忍不住说话了:“老张啊,你干啥呢?老张,你这都是有家的人了,你注意点儿。”
老张急得不行,心里直叫苦:“我的妈呀,我这是好心办坏事儿啊,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”
老张焦急地向女子解释:“姑娘啊,我,我真是没有别的意思啊,你说哎呀,妈呀,我呀,我我这怎么解释呢?”
就在他们在这儿掰扯解释的时候,从楼上“咚咚咚”下来一伙人。
这伙人这一出现,代哥的老丈人老张这下子可算是麻烦大了,眼看着就要挨揍了。
代哥的老丈人老张,本是好心,见那女子险些摔倒,赶忙伸手相扶,岂料却惹出了大麻烦。
他们几个正纠缠不清之时,楼上下来一伙人,约有十五六个。为首之人身高一米八左右,戴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,模样看起来文质彬彬,那形象就好似经理、老总,又或是文学家那般儒雅,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包。
来者何人?正是青岛的聂磊,他带着一众兄弟浩浩荡荡地走下楼来。
此时老张与那女子正僵持不下,相互解释着。聂磊的兄弟江源率先发问:“磊哥,你看嫂子在那儿干啥呢?”聂磊听闻,顺势朝那边望去。
那女子见聂磊来了,立马娇嗔道:“老公,我下楼结账的时候,这老头儿对我不怀好意,摸我胸一下子。”
老张急忙辩解:“不是姑娘啊,你可别误会呀,我啥时候摸你胸了?我是好心呐,我怕你摔倒了,我扶你一下子,你别冤枉我呀。”聂磊领着十来个兄弟大步走来,那气场十足,派头尽显。
聂磊看着老张质问道:“不是你怎么回事儿啊?你这么大岁数了,你咋不学好呢?你是喝多了,你还是故意的?你找茬啊,你还是欠揍?”说着,聂磊的眼珠子瞪得滚圆,怒目而视。
老张见聂磊这般模样,脱口而出:“我都这岁数了,比你们大不老少啊,就我这岁数比你们当爹都够用了。”
老张这话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