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喊了,都小声点儿。”
这种时候,能不能打起来,那可都得听大哥的。
这时,白毛鸡率先开口了:“你不是要和我谈谈吗?你真想跟我干一架?要是真动起手来,你觉得你能行?”
李正光往前跨了一步,走到白毛鸡跟前,从包里拿出一根烟,“啪”地点着,抽了一口,看着白毛鸡说道:“兄弟,论做生意,我肯定比不过你们,我李正光脑子笨。但要说打架,我活了这四十来年,半辈子了,还真没服过谁。你想谈可以,但得看怎么谈。我大哥这房子虽说没手续,但确实是我大哥盖的,这事本来就是你们挑起来的。哈尔滨的人都知道,我大姐一开始找你们要二百万,你们的人还把我大姐打了。现在我回来了,我把你们那个叫强仔的手指头剁了。现在我要六百万,不是二百万了。话说回来,我们也没逼你们拆,我们也不缺钱,这是我大哥乔四留下的唯一东西。每次我回哈尔滨,只要从江北一过来,看到这大别墅还在,我这心里就舒坦,起码能睹物思人。你拆不拆都行,不拆更好,我每年都能来给我大哥打扫房子。但你要是非要拆,咱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六百万,少一分都不行。要是你们接受不了,想强拆,想动手,那也行。我大哥这别墅后院场地大得很,咱们别在这儿闹,影响不好,咱们到后院去,把门一关,在里面干一场,看看谁能把谁干趴下。我李正光要是打不过你们,那是我拳脚功夫不行,我就自己找几台钩机,亲自开着把我四哥乔四的房子扒了。但要是你们打不过我,就乖乖滚蛋,把钱留下,这房子就别拆了。
这个时候,捕快们已经在他们后面盯着呢,就看着这两伙人对峙起来,气氛紧张得如同箭在弦上,一触即发,这要是打起来可就麻烦大了。
捕快们心里想着:“在这儿打起来影响太恶劣了,再等等,要是真动手,咱们必须得去制止,绝不能让他们在这儿打起来。”
捕快们在后面小声商量着对策,而前面两伙人的冲突已经到了顶点。
李正光这边的高泽建已经没了耐心,按捺不住想要动手了。
他“叭”一提大砍刀。白毛鸡、卢中华听了李正光的话,不屑地说道:“行啊,真是给你们脸了,你们这群不要脸的。”
黄真和白毛鸡身后的兄弟们也都纷纷拿起五四手枪,“咔吧”一声上膛,对着李正光他们这边。
其中一个小矮个冲动地开了一枪,不过这一枪没打中,从人们头顶飞了过去。
李正光后面的兄弟,也就是焦殿发找来的那帮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