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的作战经验,行进速度称得上奇快无比。
然而,丰沛的水汽和泥土的腥味终是干扰了阿萨思的嗅觉,平时花十几秒能解决的事硬是拖了十分钟。
再加上铁血拥有丰富的丛林生活经验,就算受伤也能抹去行动的轨迹——好了,阿萨思整整耗了半小时,才在一头成年棕熊的山洞里找到唯一幸存的铁血刀疤。
不怪莱戈拉斯没找到人,她差点也找不到,谁能想到刀疤会把熊皮剥下来裹在自己身上,用熊血冲淡了他的血味。
而现在,他因失血过多晕死在熊皮下,若是没有熊皮给他保暖,估计他早就凉透了。
阿萨思的母语是无语:“该死的!”
看到“去而复返”的刀疤,阿萨思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真要命,早知道铁血也不靠谱,她就该强行剖了凯尔特,把那只异形拖出来泡酒,但眼下说什么都晚了。
阿萨思扯开刀疤身上的熊皮,就见他的胸口被利器穿透,伤口十分狰狞恐怖。而这“利器”刺穿的形状像极了异形的尾椎,看来他在战斗时没注意身后。
阿萨思:“送医院是不可能的,输血也是不可能的,麻醉和缝合还能上,但看他的心跳和血压已经撑不住了。”
刀疤快死了,可他还不能死。阿萨思没有犹豫,一抬手,母盒就落入她的掌心。
莱戈拉斯:“你认识他?”
按精灵和人类的审美来看,铁血摘下面具后的脸十分丑陋,有着蛙类的皮肤和开阔的脑门,嘴露利齿,外扩的口器上还长着四颗獠牙,几乎与魔鬼无异。
他真怀疑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就是传讯中的魔鬼,可是,他并未在他身上感知到邪恶的气息。
“认识,南极的外星人就是他们。”阿萨思回道。
她给了母盒一巴掌让它起来干活,“最坏的情况发生了,莱戈拉斯,做好打一场硬仗的准备。”
“母盒,治好他。”
没隔多久又被薅起来干活,母盒老大不愿意。
可当它感知到阿萨思心底的戾气,终是乖觉了不少,与其让自己承受巨龙的巴掌,还不如治好快歇菜的倒霉蛋,让他承受龙的怒火。
母盒没吝啬能量,悬浮于刀疤胸口的上方,开始为其治疗。
柔和的光芒溢出,令断裂的神经接续,破碎的血管织起,稀烂的血肉重新长出……母盒激活了他的“生”,让他短暂地拥有了超速再生的能力,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。
促生骨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