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这一次行动,因为直觉告诉她凶多吉少。
现场除了她之外,谁还拥有冰上作业和地底求生的经验?
没有。
而这群菜鸟既没有经验,又不准备经过起码三周的针对性训练,只打算直接前往2000英尺的地下时,她朝天翻了个白眼,觉得他们已经无药可救了。
“你们是在拿生命开玩笑!”
伍德厉声道,“你们没有在南极生活过,没有在无人区居住过,甚至不知道两千英尺的地下意味着什么,埋着什么空气和病毒?这就敢行动,你们是疯了吗?”
查尔斯:“伍德小姐,拥有卫星的不止我一个。拖延三周,找到南极的人会更多。你阻止不了我们,也阻止不了他们。人类在历史上迈出的每一个脚印,都带着牺牲、不幸和疯狂。”
伍德怒而离去,查尔斯意兴阑珊,这场“动员”称得上不欢而散。
阿萨思倒是觉得这场面有趣,很明显——金字塔、探险队、资本家,灾变要素已经齐全,出事是迟早的事。而伍德,她是这支队伍中唯一带脑子的正常人。
她嗅得出危险,也明白“还不是时候”。她对维兰德开出的高薪无动于衷,坚定地认为“情况不对得赶紧撤”,是个不可多得又有自知之明的人才。
可惜,伍德是个纯人类,她有着人类最大的弱点“同情心”。
她是想一走了之,可维兰德没有找到能代替她的、经验丰富的向导。她也无法看着一船人去送死,无奈之下,她只好留了下来。
阿萨思相当耿直:“何必为难她呢?我也可以当向导,南极这块我熟。”
你们可放过人家想活命的吧!
查尔斯:“你的简历上没有写明这些信息,而且你才几岁,我不信任你的能力。”
阿萨思理不直气也壮:“你给的简历只有这么一张纸,我的简历根本写不完。不是我不坦诚,而是维兰德没有给我发挥的空间。”
查尔斯:……
他现在没感觉肺部不适,主要感到头痛。
他不知道下边的人是怎么办事的,为什么要找一个二十出头的“小孩”来气他,是嫌他死得不够快吗?
“你再多说一句我就炒了你。”
“先生,我之所以还能心平气和地跟你这样的患者讲话,主要是因为你还没把我炒了。”
“……”
查尔斯累了,他拒绝跟医疗官交流。阿萨思留了个雾化器给他,之后便离开他的办公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