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们也跟着起身,打算走了。
阿萨思把玩着手里的20美元,看他们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群肥羊:“没有人能运气好到逃过两次死亡。”
她给出最后一次提醒:“我说过,生死相关的业务是另外的价钱。”
萨姆的好友皮特蹙眉:“什么意思?”
萨姆的女友莫丽:“她似乎在暗示……她可以帮我们避开死亡?但这是业务?”
萨姆立刻折返,fbi人员竖起了耳朵,而阿萨思晃了晃纸币:“看在你们是第一批客户的份上——带着钱来找我,一人两千刀,我可以帮你们规避死亡。”
“你们知道的,在遥远又神秘的东方总会有很多诡异的秘术,不是吗?”
可惜,没人吃她这一套,莱普曼认为她是个骗子,只想在他们死前捞一笔,而皮特也这么认为,还冲她说:“你骗不了我的钱,回你的亚洲骗钱吧!”
“走,萨姆!”皮特拉住好友,“她就是个骗子,你的20刀算是丢进了垃圾桶!”
萨姆和莫丽还有点将信将疑,甚至有点跃跃欲试。说白了,给两千刀还能试试,给了有可能死,不给反正也是死,人死了什么也不值了,还怕被骗钱吗?
可他们虽然走投无路,却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,拉扯之间,几人终是走远了。
阿萨思没有久留,她笃定这批人还会回来,施施然走向宿舍。而在她离开后,一众便衣接连起身,飞快地交换信息。
“那个华国留学生是个巫师吗?她说能规避死亡?”
“看上去像个骗子。”
“可她的日常轨迹不像骗子,而是个勤工俭学的学生,在学生和老师中的评价很高。”
“她平时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?”
“目前看来没有,倒是另外几个总是出没在死亡现场。”有人道,“刨除死神的话题,他们谈话中的一半内容得到了验证,是真的。那三个幸存者相继死去,死亡方式非常合理,都是意外……可,为什么意外就发生在他们身上呢?”
另一位女探员道:“我观察了那个女孩很久,她绝不是什么喜欢犯罪、诈骗和叛逆的青少年,她甚至不去酒吧,也不参加联谊舞会,倒是她的室友很热衷。”
唯一奇怪的只有一个点,那个女孩……似乎没有生理期。但这事涉个人隐私,她不会在同事面前多嘴。
走出一段路,便衣们自然而然地散了。一部分去监视萨姆几人,另有两个跟在阿萨思身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