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莱戈拉斯道,“精灵能永生,但不是不会死。疾病、创伤、剧毒和暴力,都能令我们身死,而其中最痛苦的死法是‘心碎’。”
阿萨思:“心碎?”
莱戈拉斯:“对,精灵会因为心碎而死,尤其是在伴侣死去的那一刻。强烈的悲伤会击溃精灵的理智,让他们追随伴侣而去。”
他的眼底流露出哀伤:“如果没有我,我的父亲也会追随我的母亲而去。”
他默然无声,只是垂眸,突然吃不下鱼肉。
阿萨思也不再言语,她是不理解所谓的“心碎”,但并不意味着她读不懂气氛。当一个人吃不下饭的时候,他多半是生病了。
想了想,阿萨思终是趴在他身旁,悄无声息地张开了一侧的翅膀。
白色的雪,银色的翼,她挡住了凛冬的风,像是一席温暖的袍裹住了孤独的精灵。
陪伴无声,回忆长存。至少莱戈拉斯会一直记得,生命中的某个冬日并不寒冷,因为曾有片翼在他的头顶停留。
那是来自顶端掠食者的……全部的温柔。
*
第二年开春,阿萨思总算学会了说话。
她的语速依旧缓慢,带着一点龙吟的口癖,改不了,但她言语间已不再停顿,几乎能不假思索地说出长句,与人做日常交流基本没有问题。
之后,她恢复了卷的日常,活成了密林中最不松弛的“长生种”。
她反复练习飞行,尝试驭风;她不断绕林奔跑,锻炼体能;她重复潜入深水,舒缓肌肉……很快,她开始整合所学的技能进行“组合练习”,争取一息切换环境、仍能保持极强的战斗水准。
阿萨思从天空俯冲进河流,从深渊提速升高空。她收拢翅膀在峡谷中穿行,又张开翅膀于飓风中旋转,一息,她降落陆地急速奔驰;陡然,她跳进悬崖、笔直投入深潭。
她淬炼着身体,一点点打熬筋骨。她所做的每个练习都很“简单”,全是出自野兽本能的自训,有些进攻方式甚至粗劣到极点——可是,再简单的动作也架不住日日夜夜、反反复复地打磨。
当一个动作被锤炼一万遍,她用出它的那天,注定能“山崩地裂”。
阿萨思沉浸于训练无法自拔,每日卷生卷死,让一众习惯“慢慢来”的精灵看得叹为观止。
她以为精灵是站在长者的角度在观察她的进步,殊不知,她的勤奋努力让精灵产生了深深的误解,为了进一步了解巨龙,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