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下来,凯特累病了,她只好将“回收病原体”的任务交给戴维,暂停了一切会议和活动,精疲力竭地来到动物园、趴在阿萨思身边。
“我好累,阿瑞斯。”
凯特告诉她:“我无法对付所有人,‘黑山羊’不会死,永远。”
“所以,我只能妥协,再用自己的方式解决。”
克莱尔打出了一张明牌,阳谋。
可凯特也不是吃素的,她清楚遮遮掩掩只会引起人类的窥伺,还不如大方挑明、全盘接手能控制局势,于是,她干脆借克莱尔的口为“改良病原体”起了头,又借资本和政客的力量重建了实验室,而这间实验室只属于她自己。
“我知道,我在与魔鬼共舞,一不小心就会摔得粉身碎骨。可我也知道,不借助魔鬼的力量就无法彻底消灭魔鬼。”
凯特抚摸着阿萨思的鳞片,这些天下来她瘦了一大圈:“比起克莱尔,他们更愿意让我接手实验。我告诉他们,我需要全部的病原体,他们同意了。”
有了这份同意,戴维的收集之路能顺畅很多。
“他们没守信用,还是动了你的食物。”凯特仰头,“你的巨狼,你的鳄鱼,你的山羊——他们都保留了一部分,如今又送到了我的实验室。”
“阿瑞斯,相信我,也请你帮助我,摧毁病原体的前提是彻底了解它……”
凯特的计划是什么,阿萨思不知道也不感兴趣。她只觉得人类相当内耗,每一个决定、每一种做法都要消耗大量心力,还得不到想要的结果,这究竟是在干嘛呢?
没有死刑就创造死刑,解决怀登姐弟的方式有很多,为什么非要“审判”?
没有伤亡就制造伤亡,干掉政客富人的途径也不少,为什么非要“谈判”?
人类似乎总被“道德”约束着,不愿意做太出格的事,比如戕害同类。可事实是,他们的同类无时无刻不在戕害他们,他们却选择忍耐。
阿萨思不理解,也不尊重这种做法。
要知道,她的同类想戕害她,她可是把它吃了!
遂,阿萨思的长甲在泥土上划过,缓慢又坚定地写下一句话,她诚恳地建议凯特把他们都吃了。
凯特:“……阿瑞斯,对人类来说,同类相食是禁忌。这份禁忌源于古老的诅咒,而这个诅咒的名字叫‘朊病毒’。”
“1492年,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,也发现了食人族。那个食人族认为吃下死者的脑子可以继承他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