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补一条。”她把笔搁在文件上。
“就算《鬼吹灯》是爆款,谁敢打包票幻音以后每部剧都能爆?”
“长约锁的是未来,未来的风险谁来兜?”
“凌夜工作室出过几部爆款剧不假,深渊数字的合作是本人谈下来的,但个人魅力不能写进风控模型里。”
周蕙看了赵锡鸣一眼。
“锡鸣,我理解你看好这个项目,但鸿鼎做的是投资,不是追星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长桌两侧有两个人轻轻点了头。
赵锡鸣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没有急着反驳。
手指在平板边框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说完了?”
陈永年和周蕙对视了一眼,没再补充。
赵锡鸣点了下头。
“那我先接周总的问题。”
他没有翻资料,没有看平板。
“在座各位,上个月的事应该都还记得。”
赵锡鸣没有点明是什么事,但在座七个人,没有一个不知道。
上个月,鸿鼎投资部带着八位数的预付金飞南炽州,目标是锁定深渊数字的年度档期。
审批单是赵锡鸣亲自签的。
团队在深渊数字的钛合金大门外站了一个小时。
结果连门都没进。
周蕙的眼神闪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
赵锡鸣继续说。
“现在,沈渊亲自带队,全程跟幻音的项目。”
他扫了一眼长桌两侧。
“这不是我们花钱请来的——是凌夜一个人谈下来的。”
赵锡鸣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。
“周总刚才说,个人魅力写不进风控模型。”
“那我换个说法——”
“在座哪位,能拿出一个风控模型,解释沈渊为什么会主动打破八年规矩?”
没人接话。
陈永年的手搁在眼镜上,没有拿起来。
赵锡鸣没有穷追猛打,靠回了椅背,语气反而松了下来。
“再说陈总提的定价权问题。”
“换个角度看。”
“我们现在不绑幻音,等《鬼吹灯》播出之后成了现象级,到那个时候,凌夜拿着收视数据去找别的平台谈独播。”
赵锡鸣看着陈永年。
“到时候的价码,比今天这份长约贵十倍不止。

